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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敷衍着她,后来闵雪火了,我也烦了。 她说:“你们夫妻俩太过分了!我们这么多年同学情谊,这点忙都不肯帮,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 我说:“不就是找个人吗,你自己去医院前台问问不就行了,再不济你每个科室都挂一遍号,地毯式搜索,肯定能找着。”
我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还是绕不开赵知砚。而我也还是那一套说辞:“你以为一个胸外主治能有多闲啊,他自己忙得要命,哪有时间管我。再说了……” 再说了,分明只是凑在一起搭个伙,实则他也没什么关心我的义务。
我提着昨晚买的豆糕出门,年关快到了,降温了,一路上冷冷清清的。 我穿过她小区的绿植园从侧门出去,琢磨着从这儿到贺女士家是乘公交还是打辆出租合适,忽然间口袋里手机震了起来,我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赵知砚。
“哎对了,大年初五……同学聚会你去不去呀……” “大家这么多年都没聚了……你换了联系方式,他们找不到你……” “你要是想去,我就帮你报名了哈……”
想到这些我就悲从中来。 我揉着额角,再漂亮的酒也没心思喝了。闵雪跑去结了账,又陪我去超市买了要带给老太太吃的豆糕,从超市出来已经很晚了,我没回家,干脆就在她家打了地铺。
呵! 我腹诽,他要是真的贴心就好了。要真是贴心,也就不会到了9号晚上还没个信,害我明天又要独自一人去面对他的老母亲。 而且上回我都跟贺女士说好了的,这个月一定让赵知砚也回去……
我们在酒吧窗边坐了一晚上,这一年快要结束了,平湖边上点缀着星星灯火,缭乱通明的夜景暧昧得像电影海报。 我俩的手机并肩倒扣在桌上,闵雪睨着半醉的眼,看着看着就笑了: “你说你这已婚人士怎么也过得跟单身一样呢?我叫你出来喝酒,你随叫随到;咱俩这出来疯了一天了,你手机跟我的一样静,就跟欠费了似的……”
确实也是,我沉默了。 又过一会,闵雪自己干了一杯鸡尾酒,放弃了:“唉,算啦!其实当时我也喝醉了,看男的都有滤镜,酒吧灯光又那么暗,谁知道是不是我走眼了呢……没准等找着了,才发现原来是个老秃头,那我可受不了这打击。” 我说:“也不是没这可能,要不你在50岁以上的医生里再仔细找找。” 闵雪猛顿一下杯子:“梁初,你闭嘴。”
她家里有地暖,再加上我吹了一天的冷风,很快就昏昏沉沉要睡着。 无奈这女人精力充沛,过了零点还在我耳边聒噪,后来我意识就逐渐模糊下去,只依稀听见她最后几句,也是听得断断续续的:
可我说不出口,可能我不忍心让这位先婚后爱文的狂热爱好者失望,也可能是我骨子里要强,不愿让人知晓我生活与婚姻之寡淡。 哪怕眼前这位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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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雪被我气死了:“梁初你别咒我,我又没病挂什么号。” 我说:“找人嘛,又不是真看病。” 她说:“没病还挂那么多号,看起来更有病了。” 我:“……”
我这话其实完全没逻辑的,只是随便拿些以往的事情瞎拼乱凑,总之顺过这话茬去就行了。 谁知道这女的关注点完全偏掉,两句话里也能挖点糖出来:“这不是赵知砚也挺贴心的嘛?人家这么忙还特地打电话告诉你这些,哪有你说的那么冷淡,梁初你就傲娇吧。” “……”
最终我停顿半晌,说:“……再说了,赵知砚还是别给我打电话的好。他平时都不打,一打准没好事儿,不是告诉我停水就是告诉我停电,还有一回是告诉我小区外边修路了,那天我打车多绕了好几公里才到单位。”
酒和困意可真是断片利器,等第二天醒来,我已经不记得昨晚我是点头还是摇头了。 我坐在闵雪家空荡荡的地板上醒神,窗外灰淡的天色跟白色纱帘朦胧为一体,那可怜的社畜遭遇加班,一大早已经没了影,只在桌上给我留了一杯甜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