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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墙上的风有些大,吹拂在身上能减少白日的热灼。夜色昏沉,明月照亮着星辰,就好像宫外盏盏燃起的烛火,照亮了夜色,相得益彰。他们在皎皎月色下回想起了过往,难免会有所触动。那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回忆,也是他的。那些回忆牵绊了他们二人,不是挣脱就能遗忘的。而每一次触动必连着苦痛,撕心裂肺的伤一次。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别人。可是情爱哪里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就像她爱他,爱得没了自尊,爱得没了理想,爱得委曲求全,最终只换来他的移情别恋。她在苦痛挣扎中劝自己放弃,然而越是劝了越是无法放弃。委屈、不甘、不舍将她逼入了绝境中。她能想到什么叫画地为牢,此刻她在做的事就是将自己画地为牢,她走不出自己的心魔,就像曾经的阿月那般,她在苦痛和纠缠中将自己紧紧束缚。

    她这么说并非是要祈求他挽回,而是在深刻告知他自己的付出。她趴在城墙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忽然想到小时候也曾同他在南晋的城墙上做过此事,为此还招来太监宫女的担忧,将此事禀告给了颜妃,挨了好一顿责骂。那时的他们个子都还很小,爬城墙这么危险的动作难怪要挨骂了,然而现在想起来想找个骂自己的人都很难,又哪里还会有那种无忧的时光。他们也早就回不去了,不是么?

    她忽然话锋一转道:“阿离,我马上就要嫁给轩辕澈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我的家族会支持他,而我从今往后也会支持他。我知道你根本不屑听我说这些,以你现在的能力足以对付轩辕澈,可再加上一个我呢?”

    第28章 至高皇权

    “别忘了,我知道你所有的事,这些足以让轩辕澈做好准备来应战。而你所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止是轩辕澈一人,你还觉得你能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胜负成败皆非一人之力所为,而西凤早就被各国觊觎,若论今日之局势,有必然也有人为,但西凤亡是迟早的事,相信你也清楚这点。你还要与西凤共存亡吗?还是你觉得凭一己之力能力挽狂澜?你或许有这个底气,但你别忘了自己将要对抗的是什么。我无意威胁你,你是想让我做你皇权路上的一颗绊脚石,还是一分助力,我将选择权交给你,相信你必能看清局势。”她点到即止,笑容中有着高深莫测。至于她话中所说是为何意,不久后就有了印证。

    那是自王将军领命前往赫承郡打响的第一战,战役的结果很是惨烈。因阿月事先未曾与司夜离商议过战事,就先派王将军秘密前往,消息传回凤都时,朝堂上一片谴责声四起。言下之意无非是说阿月一个女子到底是见识短,西凤帝怎么就将监国的重任交到她这种无知妇孺手中的,还不是在害西凤自取灭亡。言词之激烈,全然未将她放在眼中。甚至都敢当着她的面说,藐视之程度可想而知。他们不怕她会杀人,如果她敢这么残暴他们就预备将这个女监国赶下朝堂,反正西凤在她手中离覆灭也差不多了。

    赫承郡的惨烈阿月也是不曾想到的,她曾在北魏对抗西凤时参与过战争,她不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无知之人,也不是在望江楼上高高在上的望月公子,她明白战争是个什么样子。她还曾经为北魏出谋划策,搅乱过两国战事,为西凤赢下了战役。这其中虽有巧合、诡计,但谁说打仗非要硬碰硬,不能用智谋呢?只要她的智谋能取得效果,过程如何谁会在意。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自信的,凭着她的智谋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是难事,更何况谁说治理国家就必须要是男子了。正是这种自信让她这次在赫承郡上惨败,她放权给王将军,是相信他的才能,相信以他的经验能处理战事,然而他却将赫承郡给丢了,甚至被北魏军割了头颅挂在城墙上示威。这么明晃晃的挑衅是在给西凤个下马威,北魏的国书相继送来,扬言要踏平西凤,为苏映寒讨回公道。阿月拿着国书的手在颤抖,其实如果今日她不站在长公主这个位置,她是赞同北魏帝做法的,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痛失了爱子的北魏帝呢?北魏该何去何从,换成是谁都不可能轻易原谅的。但她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北魏的士兵踏平西凤的土地,伤害她的子民。她有义务要保他们安宁,也有责任护卫自己的国土。

    她去找司夜离,问他讨要杀害苏映寒的凶手,在这件事上他用沉默代替了言语,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护卫那个人。阿月找不到凶手,只听颜九说是沈暮娩,然而她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她。为了西凤,她不在意是否冤枉了她,或是否清白。她派人包围了沈暮娩的宫殿,交出她如果能平息北魏帝的怒火,她不介意这么做。沈暮娩是南晋人,有什么仇怨也不该只牵扯到西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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