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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自不会忤逆他的话,而且他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还怕自己参与其中会让他有疑心,既然能让他亲自开口那再好不过,省得她再找借口。她只是没想到司夜离也会参与其中,他又为何要揽这件事,以他那性子与从前的身份不匹啊,还是说他当真就如凤景行所说想以此事在西凤帝面前邀功请赏?这不像是司夜离会做出的事,难道他真的无路可走,想急于表现自己?
不管怎么说,无论司夜离是什么想法,她都会做好自己的事,绝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也不会轻易就让他重新复位,他与凤景行,一个都别想逃。
阿月接下圣旨的时候依照惯例会被请去面见西凤帝。华延宫中高高在上的帝王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阿月,阿月微微低着头,恭顺行了礼后将自己的意思说给他听。帝王对她似乎还有些印象,说道:“你就是先前在勤政殿外管教十一皇子之人?”
阿月应道:“正是奴才。”她声音不卑不亢,谦卑有礼,低沉的嗓音中有几分女子的柔和,但在西凤帝听了却是别有一番谦顺,是个做事之人。低调且有内涵。
“十一皇子近来功课如何?”西凤帝转了个轻松的话题问她。
“回皇上,十一皇子天性聪慧,只是贪玩了些,性子也过于骄纵,这于他得天独厚的出生有关,但没关系,只要能耐心的加以引导,相信是能矫正的。”阿月的回答很中肯,并未添油加醋的说凤翳好,也不将他全盘否决。
西凤帝点点头,让她起身。从阿月的角度看过去,在多年后再见这位帝王,印象中看起来面容清觀,当初还在宴会上调侃过她,虽是寥寥几面,但他们之间因着那段过往关系拉近了不少。可是这次见他却是早就不似当年,就连精神都不怎么好,眉宇间皆是晦涩的黯淡,看起来着实病的不轻,就如外界传的那般,他身子抱恙才会让各方势力都想夺权,只不知真有那一日,这西凤的江山由谁来坐。但往深了想,若换成是旁人心情自然就不会好,先是两位皇子夺权,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已经开始在皇权路上斗得你死我活,甚至连皇位都在算计其中。大皇子凤云殊是她的表哥,他身后有整个宁氏家族与玄月宫做坚强的后盾,若非他实在太过愚蠢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被人利用,今日西凤的朝堂又会是另一番局面,而他们宁氏家族也不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一切的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他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先是他这位皇后的嫡子,后又是凤衍这位西凤帝从小亲自教导出的儿子,为了他可以说是排除一切困难,他已然是太子,就算凤云殊想要抢得此位,必也要惹得天怒人怨,到最后可能还会被史书诟病,然而他却是不懂得珍惜,非要毁了西凤帝对他的宠爱和信任,不知是太过任性还是当真那么不堪。
第69章 她来讨债
两位皇子是如此,朝中大臣亦是如此,就连西凤帝一向宠信的兄弟也在背地里当着两面三刀之人,看似是位闲散的王爷,与世无争,就连将太后气死都要支持着这位皇兄,怎能不令人感动,继而将他留在身边感受下亲情温暖。可是凤景行蛰伏多年,外表看似无害,内心实则早已谋划许久,韬光养晦只为了能有一天一着铲除异己,等到再无人能与他抗衡时,看西凤帝还能拿他怎样,而他就能顺利的得到他想要之事,而且将名正言顺的拥有。杜丽娘曾跟她说过,凤景行的府中养着一位人彘,所谓人彘者,手脚皆毁尽,将其放在一口大缸中,毒其口鼻五官,使之口不能言,眼不能见,只余耳能听。他为此乐在其中,说只有当一个人没有了左膀右臂孤军奋战时才是他最好的时机,欲杀欲求才是由他说了算。那种心态怎么说呢,或许凤景行认为自己是太后嫡子,他偏执的认为只有名正言顺才符合他的身份,他可以在暗中做任何事却容不得史官与悠悠众口对他有任何的诋毁。所以他必须要将事情都做得完美,才会等到现在直到杀尽最后一个敌人,露出自己的野心来。对于没有更好的人选来继承皇位,西凤帝内心可想而知会有多痛心疾首,他的病也才会一直反复都好不了,向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你说你想接手朝中大臣被杀一案?”西凤帝看向她质问道。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对凤翳也尽心尽责,会那么问一来是西凤帝已经在私下里考验过凤翳的水平,二来则是想从她的话中看她的人品,若她当真是个可靠之人,那交由她也无妨,可若她是帮着谁,那这样的人岂可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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