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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本王表忠心那就要看看你的实际行动了,本王身边从无废人,你若是只能光靠嘴上说说,又如何让本王相信你能对付那人,再者司夜离能安稳坐上今日之位,你觉着光靠点小伎俩就能扳倒他?还是你觉着本王好糊弄?”他若真好对付,凤景行也不会在他底下忍气吞声了,怎么说他都是个王爷,还要看个大臣的脸色,能不让他憋屈么。
阿月自然知晓凤景行看不上她,就像他身边那么多人那样,想必没少出过主意要对付司夜离,可那些人到现在都未能撼动司夜离半分,可见那人的功力非一般。凤景行会不信任她也无可厚非,阿月淡然开口道:“王爷怎是好糊弄之人,可司相也并非是那种好对付之人,既然不好对付,王爷又怎能指望在瞬间就将司相给扳倒呢。做任何事都该是循序渐进的,若是为了快而寻求捷径,那唯有杀人之法方可解决,可却是最低烂的招,非但未能将人除之反而打草惊蛇,想必王爷是不会用的,那又何来急于求成一说。蛰伏才是使之敌人最害怕的招式,出其不意方能攻其弱点,可他的弱点又是什么,至今我们毫无头绪。”阿月冷静的分析完,就见凤景行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
阿月说过的杀人法正是凤景行运用最烂的招式,结果到现在也未能将人给杀了,想必司夜离早就有了防备。他们彼此都知晓是谁,就是拿不到切实的证据,不能在西凤帝面前参上一本。凤景行既能做出这种事,也是留了后招的,早将自己撇的干净,纵使司夜离想要对付他也只能在暗中来,两人你来我往的最终还是无果,也就懒得去对付他了。反正朝政被司夜离掌控着,凤景行不过是名义上的同他一起监国,光是这点就足够让凤景行气得不轻了。
至于阿月所说的弱点,凤景行与之相处了那么多年,还真就是找不出来。就连当年的宁朝夕,他也是说舍弃就舍弃,还以为能有多爱呢,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第48章 前朝幕后
既能为了自己的目的去娶,又何尝不能为了稳固自己而将之出卖。也就是可怜了那个女人,枉自称为望月公子,再聪明的人还不是要栽倒在感情上,只有像司夜离那样的狠心绝情之人才是无敌的,没人能伤得了他。他可以爱任何人,却也能抛下任何人。宁朝夕是例子,兰晴语又何尝不是个例子,只是她比之宁朝夕更不如罢了。明知道那人是何种下场,她却还要飞蛾扑火着燃烬自己,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还不是那人为了两国邦交息事宁人,连杀妻之仇都不报,容得她枉死他乡,这又是何必。女人从来都不可能会是司夜离的软肋,那还能剩下什么,他这样一个治府之严,上无父母,下无子嗣之人,当真是毫无破绽。这不止是凤景行头疼,就连阿月也头疼。一个人怎能这般清白无趣呢,连点喜好都是老年人才有的。她记得他起得早,会先看会书,然后才着衣去早朝,那时她每每将醒未醒时伸手去摸床榻,摸到的永远都只是余温。等她再睁眼时也只能见到他离去的身影和那未曾大亮的天光,到了那时她也就醒了,如今想来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就好像是前世的光景,每每想一次就会疼痛难忍。
阿月闭了闭眼,忽略了心底的酸涩,与凤景行告辞道:“王爷会不信阿月也是无可厚非,但王爷可知前些日子凤都坊间谣传之事可是出自谁人之手?都说司相暗中刺杀北魏太子,事实与否怕是只得他自己清楚罢,但此事却是并非一点无杀伤力的。王爷若是信得过阿月,阿月必能给王爷个满意的答卷,还需王爷静下心来等待。”
凤景行不置可否道:“那本王就等着看,若当真如你所说能为本王所用,那你的仇又何妨怕报不了?”
阿月了然一笑,这是他们私下达成的交易。这种事不需要凤景行出手自有人帮着去扳倒司夜离何乐不为,他自当坐着看好戏。而阿月也成功接近到凤景行,博取他的信任是迟早的事,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不难成为相同的人。
事情与她预期中差不多,阿月回到祭司院后就写了文书给杜丽娘,交给暗中接应她的人后,事情便到了计划的第二步。
翌日晨时起,凤都城中的小道消息便开始悄悄流传起来,也不知是谁先开始传的,也不知从哪里流传出来的。等到传入相府中时,流锦的脸色已经并不怎么好看。到是经过他身侧的摄魂拿了几个馒头在啃,见他心不在焉的便叫了他一声,刚想问他要不要吃早点,却是见他毫无回应的径直往里走。摄魂摸了摸头,他这是中邪了吧?恰好幻术从另一侧走过,被摄魂给叫住道:“他怎么了,要不你去问问,这情况到像是被人家姑娘拒绝的失魂落魄啊。”难得心情好,摄魂竟也开起玩笑来,不过是对着自家兄弟的面,当了旁人他们永远都是冷冰冰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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