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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阿月就明白了为何那两个狱卒会在临走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狠毒,是为她接下来的悲惨而雀跃。阿月没有在牢里待多久就被人又架了出去,他们将她带到一间黑暗的牢室内,那里虽也身处地下却并不冷,四壁的灯被点亮,火红亮堂的灯光却并不能驱散她的寒冷。一目望去四周墙壁上皆挂着刑具,看来她先前想着他们不会刁难她想来是错了,他们并不会让她太好过,她是北魏的罪人,便是在她身上做再狠毒的事都不为过。

    他们将她捆绑在柱子上,先是穿着大臣服饰的中年男子将她打量一番,再然后他便冷冷开口问她:“如果你想要个痛快点的,那就将如何陷害北魏的罪证说出来,在西凤又是谁指使你的也一并说了,或许你可以少受些罪。否则按上头的指令便是让你每日来这里领一顿鞭刑,你也莫要受不住,在这里想死怕是没有这个资格。”男子的话冷酷无情,面色严峻,话罢他就找了个椅子坐下,冷眼端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这么说来他们是将她当成西凤的细作了,故意来害北魏的?然而事实是她比他们还要痛恨西凤,若是被他们误会那她再想翻身就难了。

    “我要见太子。”阿月从低垂中抬起头来,她眸色无波,平静的陈述。

    “放肆,太子殿下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男子怒斥道。此言一出他见阿月又垂下头去,显然不想同任何人谈,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挥了挥手让行刑的狱卒准备。

    “啪,啪。”清脆悦耳的鞭声响彻在空旷的牢间里,每提起一下落下时皆是沉闷的声响,却也仅仅是鞭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大人,他好像昏过去了。”狱卒放下带血的鞭子,抬指掐住阿月的下颌,她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白色的囚服上错落着许多深浅不一的伤痕。斑驳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而那个紧咬着唇瓣一声不吭的女子自始至终都未曾叫喊过一句,直至忍受不住而昏厥。

    这场鞭刑足足抽了有半个时辰之久,被称作大人的中年男子显得很是不耐烦,看来这小子是个倔强的骨头,但再难啃的骨头只要到了他手中即便是脱了层皮也要她将该说的说了,该画的押给画了。

    “拖下去,明日继续。”男子冷冷说道。

    阿月的脚下被拖出一条蜿蜒的血痕,狱卒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在枯草地上,重重锁上铁门。其实被摔下的那刻阿月就已经疼醒了,她就那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来是身上实在太痛也没力气再动,二来是无望。她要如何才能一个人无望的活着,毫无希望的坚持着那份执念?

    许是真的太累了,毕竟一路上她都没怎么睡过,此时竟迷迷糊糊地做起梦来,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梦中她好像回到了过去,那时阿爹还是玄月宫的宫主,虽不曾对她以真面目示之,也一直将她当作普通的弟子看待,她在玄月宫中过的异常刻苦,教官也从未给过他们一个好脸色看过,但此刻她却依然还是想要回到那个过去,哪怕再苦再累她的心都是平静的。阿爹就曾不无惋惜的对她语重心长说道,她虽然做事出色,智谋绝不在任何人之下,可她还是太过单纯,她对情事历练的太少,又极其自负,私以为能将一切都处理好。可这世间往往最不能掌控的就是人心和情感。阿爹,如果女儿当初听你的话一辈子留在玄月宫,是不是心就没那么痛?阿爹,阿爹,女儿错了,如果我认错是否一切就能重来……

    眼角氤氲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记忆,她在自责中无法原谅自己,不仅是无法原谅因她而死去的那些人,还是无法原谅错爱了一人。是啊,越是爱的太深,才会越是恨的深,她也只能在意志薄弱时才让脆弱侵袭自己,所有的苦痛和不能才会剥离理智悄悄占据她不愿承认的心底。

    ————

    “怎么样,招了没有?”巍峨森严的宫廷内,一整排人身居官服,分各两列严肃的讨论着。

    这是北魏的皇宫,古老气派,议事阁便在铺陈的蜿蜒阶梯之上。用红瓦顶檐堆砌起来的宫殿庄严肃穆,鸾殿上明黄色蟒袍端坐的正是北魏年轻的君主,低垂着眼眸静静聆听底下大臣的争论。

    大殿周围以一盏盏晃眼的烛灯装饰,兰花雕制的木架上均陈不同名贵摆设,红底铺彻的地面大气磅礴,自有一番别致和韵味来展示这座威严的宫殿。

    四周贴身伺候的太监宫女这时都不敢去打扰这位君主,单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就比他的父君要令人害怕的多。此时北魏这位最尊贵的君主单手托着下颌,端坐鸾殿上,眼眸低垂,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自是无人敢去揣测。底下议论声一片,可他却像是游离在外,全然似未曾在听,又或许他是在听,懒得反驳他们罢了,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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