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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斯包好了肉饼重新走出营帐往主帐方向走,可他才走出一半距离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大喊抓住他,快抓住他。阿布斯摸了摸头脑,心想这是出了什么事。不及他多想就有士兵将他给包围起来,反架着他的手从他身上搜东西。此时营地里原本并不算亮堂的火盆里皆被点满了火苗,刺眼的光照得阿布斯睁不开,远处步履从容走来几人,皆是面色凝肃。几位副将眼中更是失望的神情,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看上之人竟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侍卫很快从阿布斯怀中搜出个包裹,打开一看果然不虚。

    为首的主将马将军眸色暗沉,呵斥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被弄的一头雾水的阿布斯此时才清醒过来明白是怎么回事,再一想到这搜出的包裹并非是自己的,忙的喊冤道:“将军饶命,奴才是被冤枉的,这个肉饼并非是奴才的,而是阿月那个小子想嫁祸给我才故意塞在我衣服里的。”阿布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但他说完后发现马将军等人非但无动于衷,甚至更是对他恼火。

    “你说这是阿月嫁祸你的,本将军也听闻过你们之间有点小摩擦,但基本听到的都是你在欺负他,且不说他身高体阔,就当他真的陷害了你,那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白日里与他在一起出现过?”

    阿布斯被马将军的话问住,阿月平日被他欺负惯了,见到他从老远就会躲着走,莫说他们俩在一起出现违和,别人也根本不会相信。而那个时候他确实也没仔细留意过附近有无旁人,若阿月真要害他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会让他抓到把柄的,看来他是被阿月陷害了。阿布斯不甘心,抗议道:“就算不能证明他和我在一起,那又怎么证明东西是我偷的?”

    眼见阿布斯不肯承认,马将军身边的侍卫道:“你已作案几日,从我们跟踪你回营帐的位置就是你的居所,也在粮营里发现了你的腰带,而白日你也曾在粮营边出现过,如今又在你的帐中找到了偷盗的酒,你还有何狡辩,说的越多怕是会暴露的越多,你可还要说下去?”说罢从另一位侍卫手中捧过酒坛交给马将军。

    马将军揭开布盖,一股酒香扑鼻而来,而后他点点头,确认无疑。

    阿布斯确然没什么可再说的,他祈求的望向几位副将,但几位副将哪里还肯搭理他,别说一句话都不会为他说,就是他们心中也是恼火的紧。说起来为何会令他们如此呢,原是朝廷分发下来的酒是按品阶来算的,像马将军这样的人能分到两坛,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能每人分一坛,要知道在军中喝酒可是有很严格的规制的。眼下那人不仅是偷喝了酒,还将余下每人的酒都偷了不少,就装在从阿布斯帐中取出的坛子里。阿布斯这人做事太不地道,怎能让他们不气。

    第3章 重生北魏

    而阿布斯又为何没再解释呢?原也是他真的动过这个心思,才会让他们抓到他不少把柄。阿月显然是发现了他的心思才会挖了个陷阱让他跳的。要说不满,这军中大多的士兵心里必然都有怨气,凭什么他们最苦最累还成日的吃不饱,而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吃饱喝足,还指手画脚指使他们干这干那,真的上了战场也是他们打在前面,这些话不过是不敢说罢了。自然也动过偷盗的心思,可这里是军营不比外面,是要受处罚的,为了点口腹之争挨顿罚又失了人心当真划不来,他们还指望着能有一日建功立业过更好的生活呢。

    “既然没什么可说的,那就拉下去军法处置。”马将军冷冷下令。

    “是。”携着阿布斯的两人领命道。

    阿布斯忍声咽下这口气,视线梭巡一圈,想找出陷害他的那个罪魁祸首,却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跟随在他身边的好事之人,平日里总是附和他,如今却是半个字都不敢为他出头。而在那群人之后,有一双如星辰般的眸子凝望着他,她面上平静无波,眸色深沉,既无陷害他的喜悦也无奸计得逞后的凌人姿态,仿佛那不过于她来说是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从她眼底一扫而过的轻蔑令阿布斯全身泛起一阵寒意。

    阿月他们身处的后备营是训练新军的地方,若有能力出众者会被推荐到先锋部队,是以这里的将军只得一位,另有三位副将。说起来这位将军也算是关系户了,据说是吏部侍郎的亲属,打仗的水平不好说,毕竟这里尚未被他指挥过,且真正需要他的地方并不多,自有副将会先处理。因鲜少能得见这位将军,其脾气秉好也不得而知,军营纪律森严,侍卫口风又紧,哪是随意什么人都能巴结奉承的。不过自古因家中势力得道的并不在少数,谋一份闲职拿份禄的更是居多,能像这位将军般出来带兵打仗的说明并非是个好吃懒做之人,至少是个明事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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