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4/6)

    “没事,我去陈三那里讨点金疮药潵潵就行,小事一桩。”

    那日她去见蕙平时芷澜是知道的,后来她一去不复返,芷澜又怎可能不去找蕙平,不担心她呢。所以她对芷澜的到来并不意外,就是有点意外会是蕙平带她来的。

    两人说着话,压根就没把朝夕滴落在菜叶上的血处理掉了,再说那滴落的两三滴早就被菜汁吸收,想找出来怕是也难。朝夕忙着向芷澜打听城里的情况,又听说叶裴也来了,怕蕙平不知何时会走,想偷偷的带他去见见晚晚。绕开灶房走了条小道,幸得妇人没看见她否则定少不了一番数落。朝夕耳根顿时清静不少,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连日来积堵在心间的阴霾被她暂时压下,似乎连天气也不似往常的沉郁,难得能见到一丝浓烈的光芒。

    叶裴见到晚晚时稍显得有些晚了,那时蕙平正在营帐中同司夜离谈话,谈话内容不得知。叶裴请示了蕙平后只有半盏茶的时间,朝夕在司夜离营帐门口碰到了蕙平的两个宫女,他们见到朝夕也均是一怔,她又覆着面纱,身形较之前清瘦不少,两人都没给朝夕摆好脸色,尤其是她要带着叶裴走,可见两个宫女心里对她是多有成见,面上虽说不得她,眼神中那股蔑视展现的淋漓透彻。

    朝夕懒得搭理他们,也从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厌恶。和叶裴说说笑笑往晚晚营中走,晚晚看到叶裴时眼眶都红了,眼中湿润,氤氲成一片。她强忍着悲伤,撑着坐起一段身子,脸上浮现出的憔悴瘦弱让人心疼,她勉强扯动唇角笑容苦涩,竟是比哭还难看。难得的是较之前烧退了不少,不再是滚烫的小炉子了,就是病怎么都不见好。

    朝夕搬了张椅子让叶裴坐的远些,叶裴目中涩痛,难掩担心之色,又不忍晚晚看了更加悲伤,所以也很是辛苦。他扯出一抹笑,宽慰她总会好起来的,至于这话他自己听了怕是都难以相信,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相较于晚晚却是异常乐观坚强,不时以欢笑来缓解沉重的气氛。

    朝夕听了一会就退出帐中,让他们有独处的时间,有些话她不便打扰,有她在他们都会不自在。坐在帐外空地上时她忽然有些悲伤,不是为那些日日死去的人,也不是为病重的晚晚,而是为她自己。如果可以她宁愿和晚晚换,至少晚晚还有人惦记着,可她呢,这浩大的天壑大陆,她从阴界重生,背弃了自己的世界,为的究竟是什么。她想要的得不到,她爱的不爱她,她没有家也没有家人,世界那么大她却迷茫了。曾经她想要离开,想要赚很多钱,有了钱或许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可如今她的脚步被困住,早已不是原来的自己。有时在睡梦中被寒毒痛醒的自己会望着宁静的夜色深思,带着满身伤痛的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再爱上另一个人,走入另一段幸福。答案是未知的。

    第63章 她的不堪

    夜间的时候司夜离去探望兰晴语,这些天兰晴语吃少吐多,脸颊有明显的凹进去,哪里还有天下第一美女的容貌,面容憔悴不堪,皮肤干燥,空洞的望着某一点出神发怔。听得医女说司夜离来了,她心情很是激动,连着不停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来:“让他走,我不想见他。”

    医女颇为诧异,这司相日日都来,可见对这位未婚妻也是情深了,可她又为何要赶他走。按她所见兰晴语对司相也是想念的很,每日都眼巴巴的盯着帘帐看,嘴里不说不见得心里就不想。那既然人来了,怎么到像是如临大敌般,恨不能找个地方让自己躲起来,就好比现在,她使劲抓着身上的棉被不停往头上盖,密实的都快透不过气。

    医女照着她的话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心里都替司夜离不值。也亏得司相性子好,换了其他男人早随她去了,何必非要见呢,都这副尊荣了能活到几时也是未知数。见过不识抬举的,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

    医女颇为为难,开口生硬道:“兰小姐何必不让相爷进来呢,这话让奴婢去说得罪人的可是奴婢,相爷自是不会同小姐计较的,说不准还以为是奴婢故意不让进呢,这责奴婢可不敢当。”她说话带着几分讥讽,故意的挖苦兰晴语。

    兰晴语被医女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急火攻心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好一个势力的医女,明知她是司夜离未婚妻却还要同她这般说话,她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偏偏医女的话又堵得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兰晴语捂住脸,有眼泪委屈的落下,她不见自是有她不见的苦衷,她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能再让他看呢,他看了面上是绝对不会嫌弃她的,可心里呢,毕竟是落了根,将来指不定会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不,她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完美的,她不要他记得自己丑陋的样子,那个样子连她自己都嫌弃。男人宠爱一个女人时虽说她怎样都无所谓,可这种无所谓就像抹在心口的一滴朱砂痣,早晚都会变成一块蚊子血。自古以来都说以美色侍人也非长久,可不用美色侍人的女人男人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又哪里来往后的嫌弃一说。她的娘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在芸芸秀色的镇国公府中若非有过那么一点小姿色又怎会被兰渊给看上,而大夫人若非自己风姿残存便是家世再显赫,又怎能在常年累月中拴住兰渊的心,让他事事都顺从于自己呢。远的不说,她自己从小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中,见多了宫中貌美如花的妃子,哪一个到最后还不是斗的你死我活,就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继而得到权势。同样的,皇上会宠幸一个丑女吗,还是说宁朝夕在嫁给司夜离后就过的好了。但凡她若有一分姿色就不会允许她钻了空子。那么她又怎能容许在嫁给司夜离的路上再出任何岔子呢,那是她毕生夙愿。她赌不起,也不敢赌,一个没有深厚背景的女人,没有可以仰仗的家世,也没有尊贵的殊荣,仅仅是个庶女的身份,凭什么能当相爷嫡妻,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只有嫁给了他她才能从家族中得到尊重,互利互惠继而稳固她的地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