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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那么他为何要襄助一个女子,纵使蕙平深受宠爱,将来也不能承其大统,就算蕙平智慧卓绝,善人任用,对于一个不能继承大统的女子来说,再有能力都是白费。按说即使司夜离并未表面看起来真的与世无争,又或者他认为那两位皇子皆不得入他目,那也该是辅助三位皇子中最小的一个,凤翳。虽说他年岁尚幼,可好歹是位皇子,再不济还有位皇叔凤景行,西凤又不是只剩下了女子,其中原委那估摸着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没有?”蕙平的一颗心又被他吊了上来,起起伏伏难以平定,若非她是公主,早已见惯宫中的风浪,早已被司夜离给气疯了,他怎能轻描淡写一句没有就将彼此牵入危险中,到了这时她还能说什么,也只得跟着他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么说你已有了应对之策?”她侧眸回问他。
蕙平一惊,他是在赌,他赌的那么大,就不怕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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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的不堪
老实说他没有,可既然赌了过程如何惊心动魄,结局如何岂是人力可控?赌的魅力不就在这里,孤注一掷方能赢回自己所要,不赌的大了又岂能翻最大的盘。
世人都说朝堂争嫡,大皇子与太子分成两派,势同水火,各有党派。偏偏这位位居高位的相爷避世在外,除了自始至终效命于皇帝外,一切纷扰不能萦绕于他。当然也有不甘心者,忌惮于他手中的权势,在夺嫡之路上若有了他的襄助自会事半功倍,相反若是有他相阻那也必然障碍重重。为此大皇子和太子两边之人均不同程度的找过司夜离,方法那是层出不穷,威逼利诱样样都不得将其动摇。他给每边的答复又都是一样的,他不会参与他们,自也不会阻扰他们,摆明了他只想隔岸观火,也请他们不要烧到自己身上。自此,对于这位避世尘外的相爷再不是谁的障碍,也就再没人去打扰他的清静。司夜离话说到做到,任他们争的你死我活他确然是从未参与过,但这其中多少事到最后被搅混一池春水,又有多少事两败俱伤,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其实真是什么都没做,他不过是在适当的时机向湖面投去了一颗小石子,至于会否荡起丝丝涟漪不是他关注的范围,因为那两人本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说的对,父皇对她母妃的那点念想总归会被她给用光的,淑妃又生的是儿子,而她能凭仗的就只有自己,除此外她要想巩固自己的地位就只能去和亲了,嫁给一国帝王与后宫争宠,凭她的手段要想活下去不难,可是,一想到帐外候着的那人,她的心里就隐隐犯痛。不是她不能,而是她不愿意,她的心里会痛会不舍,若非碰上司夜离也许她该认命的,可碰上了他她不想认命。
“没有。”他也这么答了。“这个时候反抗是多余的。”
果然,蕙平眼眸深了,“本宫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任着局势发展下去,别告诉本宫你不怕死,本宫相信司相不怕死,怕死的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可你舍得将相位拱手让人吗?”她凑近了他,压低声音道:“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谓是一条绳上呢,外人或许不知蕙平何以会说出这番话,且他二人一个入主朝堂,一个深居后宫,怎么都不该联系在一起。是了,谁说不能联系的,利益,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目标,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是不能的。
“此话夜离自然不会忘,夜离自说过要襄助公主,从此后便只为公主的利益考虑。可公主怎么忘了,深陷绝境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没有深陷又怎能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绝处逢生呢!”他向后靠进座椅里,双手环胸,看着蕙平道:“若是公主能侥幸活着回去,皇上那边势必会对公主更加看重,宠爱与付出是成正比的。没有付出,皇上又为何会独独偏爱公主呢,还是公主认为皇上心中会一直记得你那死去的母妃,对她有亏欠?公主可别忘了宫中尚有一位受宠的淑妃,淑妃之后还会再有不同的女子出现。皇上老了,他需要一个体贴之人,那个人不仅知冷知热,还要懂得权衡利弊,在关键时刻能够牺牲自己,那才是皇上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