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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派人盯着她,晨昏定省,事无巨细都要报备。”他淡淡吩咐着身边人。
“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管她,怎么突然在意起来了?”指尖敲动着椅背的扶手,鲁潇然好奇问道。贴身的侍从替他推着轮椅,他是听到异响才赶来的,相府戒备森严,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莫非出了什么事。谁成想伯恒他们一行人却在园外,似乎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现在他从里面出来,却是下了这样的命令,难免令人揣测发生了何事。
府卫早被遣散,此刻余下司夜离的几位亲近之人,他令伯恒将一张长不及一寸的绢帛递给鲁潇然。绢帛被卷了起来,上面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尾部挂着一尾薄如蝉翼的碧色羽毛。只消一看,鲁潇然的眉宇就凝了起来,这显然是一封飞鸽传书,而挂在红绳尾端的碧色宫羽,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月宫的宫徽。从宫徽的等级依次从上到下分属,宫花、宫铃、宫玉、宫羽、宫带,宫羽算是宫中级别最低的,仅次于宫带。
打开卷紧的绢帛,简略的文字跃然帛上,信中只说北魏皇宫发生异变,大皇子苏映寒为情私奔,二皇子苏映抑接掌皇权,不日将举行册封太子仪式。
看似简单的内容,却包含了无数的信息。首先一向痴迷于诗舞歌赋的大皇子怎么会和人私奔,早前也有传闻说苏映寒府中确实藏了位心思灵巧不可多得的美人,只因美人身份成谜,品级低微,甚难被皇族接受,至于这后来演变的一切却是宫中秘辛,为免发生政变,动摇国之根本,若非在宫中藏有眼线,消息实难漏出。
这封信没有署名,不知是给谁的。信鸽从天幕飞过时,那个方向正好是春暖阁的范畴,他当时眼观星象,无意中发现。虽然一直从未怀疑过这个被人利用的女子,却也不难想象她是谁的女儿。其实他早该想到,一切或许都是假象,身为那人的女儿,站在权利的中心,她又怎么可能真的远离是非,双手干干净净呢。是他把她想的太过简单,还是她伪装的太好,毕竟是轻敌了。
“那么你打算将这封信如何处置?”
“还给她,莫要引蛇出洞,放长线钓大鱼,既然她已经在我的手里,我迟早会查出她在玄月宫的职位,必要的时候或许是一颗最好的棋子,能将玄月宫连根拔起的筹码。”那人一定想不到他会知道这个秘密,也一定很懊恼自己的女儿落入他的手中。
那根宫羽连载着两个人,未必就一定是她的,那个女人太过狡猾,为了想引起自己的注意竟然假装不认识,那么他到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第66章 出府阴谋
翌日,朗朗晴空,清风微薄,玉雪邀了他们一起游山玩水,早早就派了人等在园子门口恭候。对于能出府朝夕是万分欢喜的,欢喜之余她也不忘最好能趁着空隙去寻芳阁说一下,她自己是脱不开身了,但派芷澜还是有希望的。她和荀子墨当初在签合约的时候可是将她的身份老底都给出卖了,为的就是荀子墨怕她逃了,当时荀子墨一脸莫测的望着她,像是早就猜到了,果然是只狐狸。但他眼光不错,竟然敢和她合作,除了胆量,也有几分眼识。冲着这一点,她不想失去这位生意伙伴,当然更不想他拿着欠据和合约去找司夜离,那样她会死的很惨,相信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但自己失踪却也是事实,还是希望他能明白些她的苦衷啊。只是她在意的,如今不是这件事,而是昨晚恍然踏梦而来的幕僚先生,就像是一场最美的梦,如过去做过的每一次一般,不期然出现在她面前,又在她想要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真实时,徒然的离去。
昨晚她失眠了一夜,辗转反侧,吓得芷澜以为她是伤势过重,担心了一夜,也没怎么睡好。她当时满身伤痕,衣衫破烂的样子回春暖阁时,确实吓坏了众人,若非她在府里,还以为她又被人袭击了。她唇瓣溢出傻笑,眼中却噙满了泪花,问了她好几次,直到替她清理完伤口上好药,她依旧呆滞的予人摆弄着,芷澜觉得不寻常,很不寻常。
小姐怎么每次出去都弄一身伤回来,且每次的伤越发严重,也是她不好,只顾着害怕自己逃了回来,忘记将她留在那个恐怖的园子。是不是园子里有什么打伤了小姐?又不像,她的身上只有皮外伤,没有内伤,还是她内力浅薄,查不出她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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