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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很有磁性，质感，放在电影里很适合。

    程启淮这辈子没跟人告过白，还是个小姑娘。

    “有话跟你说，你还清醒吗？”

    在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可能就是一部电影，或者是一个活动而已。

    程启淮看着她，只觉得有些话好像现在不说出口，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总之就是很喜欢。

    程启淮声音很好听，属于低音炮的那种。

    她步伐有些不稳，努力站定。

    “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是深思熟虑过的。叶霜降，我认识你时间不长，但从对你一无所知，到现在，我几乎完全被你吸引。你对电影的认真，热爱，你每一天的干劲，让我觉得你身上像是有光，你很好，所以我想抓住。”

    程启淮不希望自己说完之后，她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

    叶霜降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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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霜降脑袋嗡嗡的，不是没被告白过，就拿前不久，拍《星际之恋》结束后，边续不是也跟她表白过。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她真诚劝服让他来拍摄这部电影；又或者是那天看到她在雨里，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或者是跟她一起工作的每一天，她的认真努力，她的眼神，她的笑……

    这部电影结束，叶霜降都想好了，她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叶霜降：“我很欣赏你，你是影帝，演技好，业务能力强，在剧组的时候也很温柔体贴，但也仅此而已。”

    “叶霜降。”

    她感觉到，程启淮好像有什么话说。

    叶霜降愣了一秒，然后便伸手拨开程启淮落在她手臂上的手，而后退后两步。

    “叶霜降，我程启淮，喜欢你。”

    其实这也是程启淮意料之中，叶霜降这人就是干净纯粹，做什么都干脆。

    得回去南城了。

    “程老师，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勉强站起来，一只手撑着桌子：“那我们也下去吧。明天一早的飞机。”

    叶霜降抬眸，她喝了酒视线有些不明，面前的程启淮都仿佛在左右摇摆。

    她眨了眨眼：“什么？”

    程启淮看着她，眼眸很深很真，两人现在都是单身，他有追求她的权利。

    “不过还是谢谢你，对我的喜欢，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还没从角色里走出来，但我不会喜欢你的。”

    但他到底还是淡然的。

    她原本就是年轻的，跟他比起来。

    她目光落在程启淮脸上，没说话，等着他开口。

    朝程启淮露出一个礼貌又冷清的笑。

    她起身要出去包厢，但喝了酒人的腿其实都是有些发软的，走路有些虚浮，程启淮过来径直伸手扶着她手臂。

    却更像个女大学生。

    所以叶霜降在拍摄的时候，几乎都是收的原音，程启淮的声音就是天赐的，不用白不用。

    “都走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叶霜降抬起头，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她眼睛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