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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看了他一眼, 李照闭上嘴不说话了。

    “什么？！”李照手一抖，酒杯里的葡萄酒泼洒出来，在石质的桌面上，鲜血一样的红，“堂姐、堂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是中秋节，清清也没有拦他, 这几个月他好似生活在刀尖上, 偶尔放松一下也好。

    都这个时候了，清清也不怕他看出来。

    清清扬了扬唇角，话锋一转：“对了，小元大人和我说，他知道那本书是谁给我二哥的了。”

    那个时候，父亲战败，北峦大军压境, 李熙身死的消息传来，五王爷悲痛之下会做出什么选择，可想而知。

    李照原本没明白，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清清，眼里是震惊和怀疑。

    这段时间, 李照把她当姐姐也当师长，对她的性格也比以前了解多了，很多时候不用她把话说满。

    动作间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谢铎眼神幽深，下意识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浓密。

    她没说全, 可李照知道她的意思。

    谢铎在前院和祖父下棋, 谢明燕、姐姐在院子里放烟花，欢笑声时不时飘进房间里, 清清难得一个人待着，静静地望着空中玉盘似的明月。

    “当然，你要有能力，即使一开始没钱，不要紧，勤劳致富嘛。”清清眯起眼睛，意有所指，“幸福生活靠双手，明白吗？”

    所以，如果“丈夫”不死，他是没有机会的，而天下本质上其实就像人一样，只要你一心一意好好对她，迟早能过上好日子。

    清清摇了摇头, 语气很是无奈：“没得选吧。”

    没说完，李照喷笑了出来，他倒是真没想过，天下之势，还能从这样的角度来解读。

    她原本一直觉得永宁郡主特立独行，心狠手辣，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为人子女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只拿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清清的茶盅，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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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就快了。”清清说道，“起义军已经打到金陵了，要不了多久的。”

    “如今的天下，像是死了丈夫的寡妇，但是呢，许多人想要娶她回家……”

    本来就是各取所需，起义军需要他的身份，他需要起义军这把刀，现在这把刀磨亮了，他该高兴才对。

    清清叹了口气：“是永宁郡主。”

    第74章 再抱抱

    如今，总算是有消息了。

    “别笑。”清清说道，“这是事实，虽然寡妇门前是非多，惹了这么多人打得头破血流传出去不好听，可没了死鬼丈夫，落得清净自在。

    “在想什么？”谢铎进来, 将一碗燕窝放在她面前。

    因为时间久远，他们一直在找。

    “姑且算是短暂地为自己过活了吧，”清清叹气，“只是，过了苦了些，可从比被人吸血要强出许多。”

    “不说这个了。”清清引开话题，“你准备一下, 等入冬。”

    “堂姐害了大哥？”李照似乎不能接受,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能确定那本书是谁给江二的，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当年陷害他们和太子的凶手，为他们报仇。

    初秋的天气清爽宜人, 微风轻拂她的发丝，烛光将她的面容衬得分外恬静。

    李照点了点头，觉得信心又回来了。

    清清也极为习惯他的照顾，自然地张开嘴巴，含了勺子的一端。

    许是方才清清的比喻起了作用，许是清清太过坦荡，李照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那我先回去了。”李照拿着一壶酒，情绪不太好。

    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对清清的破坏欲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是谁？”李照英俊的脸颊染上微醺，攥紧拳头，隐忍地问。

    她这样一说，李照就明白了。

    “甜的。”说着，舀了一勺要亲手喂她。

    以真心换真心，在任何场合都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