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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教你做事, ”谢铎抱着胳膊, 与她讲道理, “我是在跟你商量，此为契约书, 自然要双方都要同意才可以。”

    双方签字画押，契约就此生效。

    清清见了鬼的表情看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像小兔子一样缓慢地啃着青菜，谢铎有些心疼，她吃的实在太少了，怀孕本就辛苦，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清清有点儿心虚，毕竟现在才二月份，哪儿有芦苇叶给她包粽子啊？但谢铎却答应了下来。

    点了点头，默默将碗里的菜吃掉了。

    谢铎看看她清澈的眼神，又看看她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巴，不自觉舔了舔唇：“既然要在人前扮做三年的夫妻，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老死不相往来，若因为表现生分让人瞧出来了怎么办？”

    “还想吃水晶糕。”小姑娘顺势提出要求，“还有肉粽。”

    两人你来我往，虽然有点儿小小的反对意见，但总算协商完毕，又换了两张干净的锦帛，将协议内容誊抄上去。

    “那第六条呢？你我既是夫妻，为何我不能随便亲你？”

    一时沉默，气氛有一些暧昧。

    “对着我吃不下去饭？”谢铎问了她一句。

    如今反倒跟我记仇。

    清清瞬间脸红，拒绝再讨论这个话题：“那、那其他的你没有意见吧？”

    不过，“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说完，到桌案边，拿出纸笔写了封信，连夜让人递出去。

    清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提笔将第九条划掉，加上一条：“九、不可以教对方做事。”

    清清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主动接自己这个话题。

    “嗯。”谢铎面不改色，“知道了。”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去江东，或者你改日再让她过来。”谢铎说着，给她夹了筷清爽的小菜，劝她，“多少再用些。”

    “还想吃酸梅吗？”晚膳后，谢铎突然问她。

    “嗯，”谢铎微微颔首，“皆可。”

    收信人看到信上的内容，傻眼地反复翻看了好几遍，确定不是暗语，这才带着怀疑的眼神，快马去往江南，将信件内容传给下一个同僚。

    谢铎：“……”

    清清连忙摇头：“近来始终胃口不好，有了身孕就是这样，加上想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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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铎却反问她：“我什么时候随便亲你了，哪一次不是郑重其事，如珍如宝？”

    隐隐的，还有几分期待，不知道他是不是随口说说。

    清清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所以我加了一个前提条件，是不能随便呀。”

    谢铎心想，那不是你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清清放下笔, 与他对视, 控诉：“今日在祖母面前, 你就没有理我呀。”

    清清胃口不佳，仍只吃了一点点，谢铎一直默默观察她。

    “这么馋？”谢铎看见小姑娘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摇头笑笑，“等着。”

    铁锤传膳进来，两人遂不再讨论契约的话题。

    -

    这算是……怀孕的优待？

    之后，两人额外对契约的内容做了补充说明，说着说着便到了晚膳的时间。

    “好。”清清将笔放下，学着他的样子, 也把胳膊抱起来，好整以暇的, “那你商量吧。”

    “酸梅吃多了上火，我写个配方，让铁锤熬点酸梅汤你解解馋。”谢铎说道，“以后想吃什么，都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