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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干嘛呀。”清清趴在他肩上，说话时气息喷在他耳朵上，“放我下来。”

    一出净房，才发现谢铎已经回来了，换了身干练的玄色锦衣，掌宽的腰带勒出劲瘦的身形，正坐在桌边喝茶。

    小姑娘第一次被打屁股，眼睛都瞪圆了，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崽儿，乖乖窝在谢铎怀里，侧脸倚着他的肩膀。

    一路上目不暇接，清清看什么都觉得有趣，像只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小雀儿，谢铎原本兴致缺缺，见她这么开心，情绪舒缓了许多，默默在旁给清清付钱。

    下一刻，谢铎的大手伸进水里，搂住她的腰，直接把人从温泉池里抱了出来！

    她的速度已经比平时快多了，还催。清清心里慌慌的，只得抓着布巾防止它掉下来，尽快找了一套利落些的衣服，回净房换上。

    只是余光瞥见，都让人口干舌燥。

    “是么？”谢铎就着抱她的动作，指尖用力，暗暗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似是说给她听的，“凶器多半认主，既已长期饮血生祭，此等煞物，还是李九自己留着的好，抬回去吧。”

    清清想缩回净房披件衣服，就听见谢铎的声音：“怎么，想让我帮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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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铎反问她：“拜土地，为何？”

    “祈祷一年无病无灾，风调雨顺啊。”清清笑着与他解释，“今日是土地诞辰，法力无边，许什么愿望他都可以实现的。”

    “再磨蹭，天都黑了。”谢铎嫌她不安分，拍了下她的屁股，“别动。”

    “以前没逛过，你带路。”谢铎手持折扇，举手投足间气质绝佳，不像逛街，倒像莅临检查。

    知道他凶，没想到给他送礼也能被骂，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清清：“……”完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是嫌她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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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房间，男人凑近清清的耳朵，含了她圆圆的耳珠，警告似的语气：“再凶，能凶得过我？”

    听见谢铎推开院门的动静，正要松一口气，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谢大人，郡主让小的们把巾帼刀送来。夫人在马球场上大杀四方，比男儿还要英勇，乃是当之无愧的巾帼。”

    知道她怕被人看见，也担心她着凉，谢铎扯过旁边的大氅，罩在她的身上，大手还拍了拍她的头，一路面不改色地去了清清的院子。

    简单洗了个热水澡，清清裹着吸水的大布巾去衣柜里找衣服。

    清清怕痒，时不时要躲，几次下来，谢铎干脆抓了她的手，一看她有想跑的意思，就把人拉过来。

    也是，刀毕竟是死器，杀过再多人，也比不了持刀人——有谢铎在，还要什么镇宅之物？

    午市将毕，街上人倒一点都没减少，摩肩接踵的，清清担心走丢，也紧紧抓着谢铎。

    谢铎不停喝水，等清清终于换好衣服出来，茶壶已经见底了。

    庙会多半是些吃的玩的，最值得一看的是外地赶来的手艺人，他们或卖些稀罕物，或当街表演来赚赏钱，常见的就是套圈、胸口碎大石、喷火、舞狮等等，热闹的很。

    布巾只裹能胸口到小腿的位置，削瘦的肩头、笔直的小腿和细长的脚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去拜土地公公，拜完出来看杂耍，看完就回去，行吗？”清清问。

    担心这大爷说出更难听的话来，真把人得罪了，清清在他耳边小声提醒：“既是凶器，那、摆在家里镇宅？”

    饶是如此，清清还是担心被人瞧出来，就一直紧紧搂着他，把脸往他胸口埋。

    小姑娘换了身月白色半臂襦裙，很适合日常穿，头发也换成了适合走动的高椎髻，露出修长的后颈，走在谢铎前面的时候，谢铎总是忍不住将手往上搭。

    水花四溅，清清被他抱小孩儿似的端在怀里，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与他相贴。

    谢铎不再理会郡主府的人，转身朝院子里走。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小姑娘脸一下子红了。

    “走吧。”清清担心他等急了，小跑过来，来拉他的手，“夫君以前逛过庙会吗？”

    谢铎摇摇扇子：“无稽之谈。”

    清清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