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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还是那张脸，性子也还是那泼辣的性子，可处事的风格，却和以往大相径庭！

    谢府很大，从小花园回来，要经过一座假山和人工湖，凉亭便在人工湖旁边，清清对这地方有阴影，下意识加快脚步。

    晚膳过后不算太晚，青游河边有人放烟花，离谢府不远，在后院的小花园便能看到。

    “一个月就一次？”清清觉出了重点，惊喜之中夹杂着怀疑，寻常夫妻不都是同吃同住的吗？

    诶？等一下！

    听听！听听这溢于言表的遗憾！

    今儿各院子出来的人多，小丫鬟是故意挑这个时候闹事的，眼下都聚过来看热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经过石桥的时候，正巧赵心菀从对面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梳着丫鬟头的小姑娘。

    眉头都没动一下，就在小丫鬟自己要得逞的时候，清清突然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的绣花鞋。鞋面旧了，布料泛黄，鞋尖还沾了泥点子，瞧着不太体面。

    弄得清清也不太自在，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别以为我失忆了你就可以骗我，”清清虚张声势，“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

    清清原本心情郁郁，与他这样来来回回的呛了几句，精神反而好了些。

    谢铎也诚实：“刚刚。”

    谢铎特意补充了一句：“不要你伺候，我伺候你。”

    “你这脚，自己要是藏不好，我便叫人把它剁了。”清清冲她一笑，“也省的将来给你家小姐添麻烦。”

    赵心菀现在一见到清清就怵得慌，上次清清刚醒过来，不过寥寥数语，便让赵心菀觉得她深不可测，离得老远就朝她福身行礼，想让她先过。

    “觉得少？”谢铎一笑，咬牙切齿的，“那我今晚便宿在你这儿。”

    问就是后悔。

    听到他这么说，心下稍定。

    铁锤兴致勃勃地给清清裹了件厚厚的大氅，又往她手里塞了汤婆子，缠着她一道儿去小花园看烟花。

    清清表情僵住。

    可这悍妇，怎么竟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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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也不和她客气，点了点头，便要离开。

    清清还以为他们也是，可吓死她了！

    清清：“……”

    可这话，落在谢铎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好你个狗胆包天的死丫头，蹄子竟伸到主子跟前儿来了！”铁锤一声爆喝，上手就去揪那小丫鬟的耳朵，“今日我不扒了你的皮！”

    清清自幼习武，这些小动作从来瞒不过她。

    不过，谢铎原本也只是逗她，没有真的在她那儿住下，晚膳用完就离开了。

    清清：瞳孔地震。

    一个月一次，吓人是吓人了点儿，但也不是不行，总比天天看到他强些。

    自己是赵心菀的人，老爷看在与她的情谊，绝不可能让自己有事，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为的，就是让老爷出来维护小姐，让这悍妇下不来台！

    甚至连如此不害羞的话都说了出来……等等，这丫头是不是在怀疑他的身体健康？

    -

    谢铎放下筷子，单手支着下巴看她：“没什么，就是同你说一声，每月十五，是我们例行同房的日子。”

    铁锤：“……”有、有这样的日子吗？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偏她身边那个小丫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开始还低着头躲在赵心菀身后，在清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却悄悄伸出一只脚，暗搓搓的往清清脚底下送了送。

    小花园已来了许多女眷，清清一个都不认识，她们倒是不停往清清这儿看，目光灼热，似乎很想过来搭话，却又顾忌着什么。

    是男人，就忍不了这个！

    正经夫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怪的规矩？

    小丫鬟吃了一惊，诧异地瞧向她。

    若在以前，她早就生气撒泼起来了！而她不得老爷的恩宠，谢府人尽皆知，她越是胡闹，老爷就会越烦她。

    就这么想和他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