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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苍白的唇角翘起，像是在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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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以前是我买来装饰牛仔裤和白衬衫的。”南银纱给他在脑后系了个蝴蝶结，理所当然地回答，“这次顺手塞口袋里了，想着万一用得上，擦擦手擦擦血也行。”

    它匍匐在地，朝这边爬行而至。

    “插入谁的心脏？”

    “……谢谢，你费心了。”

    在幽绿的灯光下，兰兰藏在凌乱黑发里的那双眼睛，微微睁开了。

    原来她是怕他近距离接触尸块，闻这尸臭味受不了。

    被剥了整张皮的女人，拖着血糊糊的残破身体，圆睁着眼角绽裂的双目，正从转角露出狰狞的半边脸。

    她没说话，只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浅色的丝巾来，过去替他把下半边脸蒙住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就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动静。

    不是脚步声，倒像是奇怪的摩擦声。

    南银纱试探性的，把手电筒照向前方——

    轰鸣声越来越强烈，教室尽头的地砖开始渐次塌陷，不出四五秒就要塌到两人脚下。

    “也不算很费心。”

    30 的尸块，形状不一，每一块都切割得异常草率，边缘参差，用狼牙狗啃来形容也不为过。

    “走！”

    南银纱站定，举起手电筒一照，发现教室门的这一侧，用胶布固定着一把细窄的折叠刀，还有一张纸。

    晏之卿终于拼好了尸体的最后一只脚，他将兰兰的头颅，衔接上了尸体的脖子。

    她揭下那张纸，见上面写着：[插入Ta们的心脏！]

    她携带丝巾的本意，是防止他在游戏中受伤流血，没有东西可以包扎。

    拼凑尸体的过程，大约花费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

    南银纱把所有挡路的课桌椅都挪走了，晏之卿则依照顺序把尸块都夹出来，整整齐齐在地面排列开，再试图把它们移动拼在一起。

    ……

    从走廊转角处爬过来的女鬼, 从脸到脚，浑身的皮都被剥了，只剩下血涔涔的骨肉, 乍一看像是穿了件鲜红的绒衣。

    显然，擦擦手不是重点，擦擦血才是。

    与此同时，音乐教室另一侧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晏之卿一门心思都在研究尸体，没仔细思考她这话的用意，随口答道，“是，很灵敏，怎么了？”

    第25章 冥婚   系统没规定不能杀队友，对吧？……

    晏之卿略显意外：“你怎么还想起带丝巾进游戏了？”

    南银纱突然问他：“你们干调香这一行，嗅觉是不是都特别灵敏？”

    晏之卿习惯性拉起南银纱的手，两人一前一后飞奔出了音乐教室，赶在教室全部塌陷的前一秒，“砰”的重新撞上了门。

    晏之卿听懂了，正因听懂了，才觉得心头生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先拼躯干，再拼手臂，最后是腿部和双脚。

    他笑了：“这种脏活，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插手。”

    “人称用的是Ta，可见包括男与女。”晏之卿将折叠刀收入怀中，“小美、小慧、李君和李光那四个人，应该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