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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发现儿子们不成才也已经晚了。

    钱锦棠对钱渊行礼：“爹，女儿告退。”

    钱守业突然叹口气道：“老二，我已经不年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逼你大哥和大侄子读书吗？凡是我再年轻一点，我都会重返官场，可我真的干不动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兴许今天晚上躺下，明天早上就起不来了。”

    “我怎么能放心？”钱守业语气肃然道：“老二，儿子，你不用管安宁公主说什么，她不敢把你的事说出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眨巴，这就是他撒谎时特意的紧张样子。

    都不用熟人，陌生人跟她相处一会都能发现，他怎么可能骗得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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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渊心想我才不傻傻的说实话呢。

    钱渊知道躲不过去了，认命的垂下肩膀，期期艾艾的看着钱守业：“爹。您，您到底要说什么啊？”

    这个小儿子，也是他万分期待下出声的，他本想亲自带孩子，不管是老大还是老二，他亲自给他们启蒙，教他们读书，教做人的道理。

    钱锦棠坦然道：“是我说的，爹爹又不是聪明人，做事竟然开始瞒着祖父了，我不放心。”

    钱渊：“……”

    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可能也是一种美德吧。

    说完如无情的浪子一样，头都不会的走了。

    “是我没有好好教育你们啊。”钱守业扶着钱渊的肩膀，越想越心酸，低头哽咽，话说不出口。

    钱渊吓得腿软，看吧，要挨揍了，他也真是惨啊，都快四十的人了，竟然还要像小孩子一样挨揍，有这么暴力的老爹真是倒霉啊。

    “棠姐……”

    “其实没什么，就是叙叙旧，叙叙旧。”钱渊做贼心虚，又看了钱锦棠一眼。

    老爹像是经历了什么打击，陡然间就老了。

    钱渊看老爹正经而严肃的样子，一如早朝上鸿胪寺维持秩序的官员，他就知道老爹这次是动真格的，还不知道怎么打他呢，他有点害怕，突然不希望大女儿这么走了。

    当然，这一眼和方才的幽怨不是同一种情绪。

    钱渊忙道：“爹，使儿子们不争气总惹爹生气，您别生气了，我如今是驸马了，不用科举了，您可与放心。”

    有时候人可以傻，但是一定要听人劝，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找能拿主意的人帮么拿主意，就怕什么都不懂，还什么都不说。

    在钱渊的印象中，老爹还是那个能挥舞着竹竿子他他们兄弟壮年男子。

    他摇头道：“不是，就是问我以前人不人认识安庆公主，为什么誉王跟我们家走的近，没有别的了，她只是怀疑还不确定我的身份呢。”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爹了，钱渊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顿时疼的眼泪落下。

    钱守业却一反常态，沉声问道：“安宁公主是威胁你让你不要同意棠姐和陆巡的婚事吧？”

    钱守业点点头。

    钱守业叹口气，手抚摸上儿子的头顶。

    钱渊占全了。

    钱守业对钱渊失望之间。

    狠狠骂，不行就揍，不要怕有人。

    这个死丫头。

    竟然没动手。

    原来不知不解中，父亲都老了。

    他跪下来道：“爹，请你一直陪着我吧，没有您的陪伴，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他想亲力亲为，可是当时正是官职上升期，他要么去衙门，不然就在外面应酬，根本没时间亲自教养儿子。

    钱守业穿了鞋站起来，走向钱渊。

    他突然间老泪纵横，在明亮的烛光下，他鬓角的银发闪闪发亮。

    “爷，我先回去了。”

    肯定要攒着一会一起上。

    钱锦棠知道她在的话，祖父多多少少会顾忌钱渊的面子，不会骂那么狠，她站起来跟祖父告辞。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