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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

    景添深呼吸，输入时心跳得很快，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雀跃。

    ——有空吗，找你有事

    景添拿起了手机，在发送消息前特地退出了电脑客户端，以保存那段记录的独立完整。

    ——要见面吗？

    ——以后还是不要在联络了吧

    “怎么？”郑寻千不解。

    两人也没什么正经事，在宿舍区门口见了面，跑去附近的小操场绕圈散步。

    景添皱眉，屈辱且诚实地输入。

    天色已经暗了，校园里却不算冷清。

    原来是一件那么轻易简单的事。

    ——已经回学校了？

    ——好啊

    ——想听你说喜欢我。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景添轻轻地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能不能给我一张你的照片？”

    “怎么不说带你一个啦？”景添故意问他。

    ——不行，你的身份证在我这里

    若非他跌倒，在郑寻千整理过心情后重新发出信息，便只能看到红色的感叹号了。以当时两人的心态和脾气，恐怕就此再无缘分。

    天气确实不错，不冷不热，迎面有阵阵微风，天上看不到什么云彩，隐约能望见几颗星子。

    景添不依不饶。

    郑寻千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景添又笑得像个傻子。

    郑寻千很快便回复了。

    郑寻千答非所问。

    景添突然庆幸。

    “……没有，”景添有些遗憾，“我得去陪我妈，她还要住几天。”

    郑寻千冲他笑：“你们共享天伦，怎么好意思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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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过去的他不是不曾想过，却因为赌气和自我怀疑说不出口。

    他安安静静地等了半分钟，对话框里跳出了新的消息。

    ——怎么了？

    他们现在所能拥有的亲昵如此珍贵。

    “嗯，”郑寻千说，“这种天气适合郊游。你明天有空吗？”

    那一刻的他们都好傻，因为沟通不畅，一起恼羞成怒，说着气话。

    郑寻千点了点头，并未提出异议。

    ——？？？

    按下发送的同时，他的脸已经烧了起来。

    ——我连你脑子里的进的水都喜欢。

    “有吗？”景添把头扭向另一侧，边笑边说道，“可能是因为天气不错吧！”

    景添笑容僵在脸上。

    郑寻千当初气晕他的那句“随你”，从对话框里消失了，留下的是一行撤回消息的系统提示。

    ——我喜欢你。

    还不等他输入回复，郑寻千又发了一条。

    “发生什么好事了，”郑寻千问他，“这么开心。”

    “我妈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然后他发现，在这些信息之前的部分，有些细节，与他记忆中不一样了。

    聪明如郑寻千，原来也会有如此笨拙的一面。

    郑寻千惊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