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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来海洋馆的时候你就应该说。”景添说。

    “话不是这么说的，”景添快步走了出去，“你这个人真的……”

    “嗯？”

    看得景添怪难过的。

    “以后去别的地方玩儿吧。”郑寻千说。

    要是早知道，他肯定换地方。知道了这些背后的故事，眼中原本欢乐可爱的景象完全变了味。他开始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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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添发了会儿呆，说道：“我不想看了，我们出去吧。”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景添又看见了贴在墙上的大幅海报。白鲸俏皮友善的笑容此时再看，显得如此讽刺。

    景添一愣。

    景添正想跟着鼓掌，心里猛地蹦出了郑寻千方才对他所说的话语。

    他心情低落，低着头被郑寻千拉着往外走。

    海豚游得很快，一时间并不能看清。可景添此刻也不想细看了。

    郑寻千见状终于良心发现，开始安慰他：“别多想，我们今天不来，它们也一样会在这里表演。”

    走到门口，景添又回头看了一眼。

    “海豚的智力和人差不多，还拥有自我意识，”郑寻千继续说道，“如果让你住在教室那么大的房间里，每天在窗口对着观众表演跳圈，你也会抑郁吧？”

    景添摇了摇头，没说出口。

    “……”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这好像是郑寻千对他说过的，最接近于表白的话语了。

    这些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水中精灵，此刻或许并不快乐。

    可现在，眼前精彩的表演仿佛是一场酷刑。

    片刻后，等走出了表演场馆，他又拉住了景添的手，说道：“你难过的话，我是会心疼的。”

    明明不到十分钟以前他还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人，对表演充满期待，心情满是甜蜜。

    “……它们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他对郑寻千说。

    饲养员拿着装满小鱼的水桶，给海豚们一一发放了奖励。海豚直起身来，上半身露出水面，来回挥舞鳍部，模样憨态可掬。

    作为一个内向的人，景添试着代入了一下，感觉糟糕透了。

    “你明明知道，还来看表演，不会难过吗？”景添问。

    郑寻千安静地想了会儿，没有给出答复。

    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第70章

    “……喏，你看到那个海豚尾巴附近的疤痕吗？”郑寻千伸手指，“有些海豚因为情绪上的原因，会刻意伤害自己。”

    郑寻千答得很快：“随口。”

    原本快乐的约会因为景添得知了海豚的悲惨境遇而变得沉重。

    海豚们正对着观众摇头摆尾，模样可爱极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他小声嘀咕。

    “你也没问啊。”郑寻千说。

    景添苦着脸嘀咕：“……那你干嘛现在特地告诉我啊。”

    郑寻千闻言点了点头，并未表现出任何反对的意思，站起身来：“那走吧。”

    “它们在自然界里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开心，”郑寻千说，“这是人类希望它们表现出的样子。”

    “你想来嘛。”郑寻千说。

    离开海洋馆的必经之路会穿过纪念品商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确实值得纪念。

    景添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