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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添终于闭上眼，答道：“……试试看。”

    景添没有把眼睛闭上，只是眯着，视线没有聚焦，整个世界在暖黄色的灯光中变得模模糊糊，只有耳畔的鼻息声和唇齿交缠所带来的细微水渍声是清晰的。

    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正在做的事让他感到舒适。

    景添闭着眼嘟囔：“就这样洗。”

    是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让人想要沉醉其中的。

    景添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呢喃。

    郑寻千没出声，也没有动作。

    他的意识和身体都对此缺乏经验，因而显得生涩。

    “那脱掉。”

    他困得很，眼睛都睁不开。

    郑寻千紧贴着他的嘴唇，小声并且诚恳地拜托他：“再喜欢一次吧？”

    “洗完再睡。”

    景添很快便也不是那么想要提问了。

    “你心跳得好快。”

    眼睛闭上了，却依旧不消停，躺在床上不停嚷嚷着还没洗澡。

    他的语调在潮湿的空气中染上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气质，听得人心口发痒。

    他需要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支撑柱他的身体，他不想花力气。

    郑寻千说。

    好在与他接吻的人并不介意。

    等郑寻千把他带进浴室，他才终于变乖。

    景添站都站不稳，差不多是被郑寻千抱着进去的。

    景添摇头，心想，那就算了，不洗了。

    郑寻千脱他的上衣，他便老老实实抬手。

    郑寻千再次亲吻他，他又本能地张开嘴。

    亲吻的时候张开嘴，太像是一种邀请。

    他们的舌尖碰在一块儿，嘴唇也碰在一块儿。

    “很快的。”

    酒精在带给他长时间的亢奋过后，又带来了强烈的倦意。

    喝醉的感觉有点像在做梦，意识在亢奋的同时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一切都缺乏真实感。

    “可以吗？”

    郑寻千锲而不舍地问了第三次。

    可能是因为来都来了，郑寻千和他有不一样的观点。

    “这样会打湿我的衣服。”

    他微微仰起头，小心翼翼地试着去迎合。

    这家旅馆的浴室有些简陋，只有淋浴。

    等全身都被脱得光溜溜的，他便伸出手臂，想要抱住郑寻千。

    景添迷迷糊糊的，因为大脑运转过于缓慢，迟迟没有应声。

    从走进这个房间起，他的大脑始终是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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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他的裤子，他便配合着抬脚。

    景添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下，作为抗议。

    “你这样我没法给你洗。”

    郑寻千的手放在花洒的开关上，无奈地说道。

    “好吗？”郑寻千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