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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莹莹确实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张戌玺发表了自己的第一句建议。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姜莹莹对上他的目光，有些好奇地问道，还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我是相信你很有诚意，所以这法子你可以先带回去交差，成不成都无所谓，如果张家这次按我的法子过了关，咱们再谈生意的事吧。”

    他一五一十将原话复述给了张大伯，没有掺杂一丝自己的判断，显得没有一分私心，很是老实。

    这么好的丫头，如果悉心栽培，谁说不能提出更好的点子呢？

    对双方都好的事，没必要抗拒。

    “顺便一提，你可以对外说，如果要谈生意，我只跟你亲自谈。”她眨了下眼，意味深长。

    虽然张戌东轻敌，但他却一点没有，在拜托梁红牵线搭话之前，他就认真调查过对方。

    “你说说，咱们张家怎么就没有这种人呢？”

    而让一个女人全心全意为另一个家族出谋划策的最好办法，就是……

    张大伯沉吟片刻，忽然道：“你觉得，她和她丈夫感情怎么样？”

    每一次选择都精准无误，堪称经营鬼才。

    “啊，不是，我有点走神，在想你刚说的事。”

    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村姑，一步步走到现在，甚至只花了五年时间。

    他在张家不受重视，而如果这次她的法子奏效，接下来的生意又必须他亲自来谈，那么他的地位一定会水涨船高。

    “欠人情嘛，互相欠点什么才好做朋友。”姜莹莹眨了眨眼，笑着伸出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谁敢跟上头谈条件呢？

    “真是个鬼丫头咯……”张大伯感叹道。

    “先不着急。”姜莹莹微笑起来，神色有些戏谑。

    就算是他，也是在家族中学习历练许久，才敢出来自立门户的。

    张戌玺不由地感叹，当然心里并不排斥。

    “那可惜了。”张大伯无所谓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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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莹莹提供的思路，几乎是从没有人敢想的。

    张家老宅，张戌玺回来交差。

    被人利用，对于商人来说是种荣幸，起码证明他有价值，值得被利用，一无是处的人连被陷害的资格都没有。

    他忍不住正式地打量这位年轻的女士。

    “……基本上，今天我和姜莹莹就谈了这些。”

    “……大伯，您想什么呢？人家孩子都有了，而且是军婚啊，您别瞎琢磨了。”张戌玺无奈地阻止道。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啊……”

    早年名声嚣张跋扈，嫁了人忽然转性，白手起家，硬是靠着一手厨艺闯出事业，且胆大心细，这个年代，开了小饭馆的人哪敢沾手什么度假村，什么酱厂，什么外贸，但偏偏她都敢做。

    张戌玺心里一动，明白对方是在给他一个人情。

    “对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这个消息，你开个价吧，我们买下了。”

    “对了，我记得你查过她的家庭背景？她结婚了？”

    可对方的分析又明明很合理。

    既然说好了谈生意，那就要老老实实谈钱。

    他可不想合作不成，又要结仇。

    “合作愉快。”张戌玺也跟着笑起来。

    张戌玺连忙收敛心绪，抱歉地笑了笑。

    而且是做什么，什么就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