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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的折腾，周晏晏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泡澡，不过泡澡泡到一半就睡着了，睡得很沉，连有人敲房门都完全没有听到。

    *

    裴钺煮了两个白水蛋准备给周晏晏。今天下午看她一直在揉眼睛，明显是不舒服。但是敲了两次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裴钺走近，弯腰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她的脸。

    “我说了那么多遍我拒绝的理由，我拒绝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被尊重，是因为我觉得他这个人做人没有原则，甚至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结果……却成了是我嫌贫爱富。我说的话是天书吗？是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围吗？”

    周晏晏说着就笑起来，笑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去。

    裴钺被推得手一滑，失去重心。

    一阵扑腾的水声之后，裴钺上半身一侧泡在浴缸里。

    门没锁，怕她出事，裴钺赶紧推门进去。最后浴室找到人。

    “我的愤怒痛苦不平，哪怕我说得再清楚，但是我的声音是被隔绝的，说什么都不被听见。”

    裴钺看着周晏晏，等着她的后文。

    周晏晏声音微微哽咽：“就像一个大声疾呼的哑巴。”

    “周晏晏？”

    想到陆远发过来的话，周晏晏血往脑子上涌，赶紧止住声音，深呼吸平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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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人说女人无理取闹，所以我压着愤怒恶心没有歇斯底里，可是就算我把我的感受说了无数遍，到头来却没有一个字被听进去。”

    当天下午，周晏晏跟裴钺还有齐锐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人躺在浴缸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对自己的朋友兄弟甚至陌生人都客客气气，但是对自己的老婆孩子简直畜生不如，不把人当人。所以我从不相信连基本尊重都没有的喜欢是喜欢。”

    就在睁眼的瞬间，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周晏晏感觉到身体找不到支点在往下滑，本能伸手扶浴缸想要起来，却不经意推到裴钺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上。

    “他说我拒绝是因为觉得他不够有钱。”

    “我就像……”

    “可是你知道他刚刚跟我说什么了吗？”

    “虽然看到那张脸就生理性厌恶，但是不管是几年前还是现在我都忍着脾气，把我的感受立场明明白白亮出来。我拒绝是因为我觉得他人品不行，可是……”

    叫第二声的时候，人突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