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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起当时的感受，周晏晏不自觉露出笑意，回答：“因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很想买下来送给朋友。”

    郁修拿起放在桌面上微微震动的手机：“你在我身上是装了监控？”

    郁修默了会儿，眼睛跟着嘴角微弯，笑了笑：“这个系列很多人都不知道。”

    周晏晏悄悄吸了口气，垂眸，回想第一次自己在橱窗里看到“春夜”系列的场景。

    郁修看过来：“我能问一下理由吗？”

    那天晚上她加班到凌晨，回家路上经过商场，发现橱窗里还亮着灯。当时街上都没人了，商场也已经关门，路灯昏昏沉沉的亮着，橱窗里的光明亮又柔和。整个“春夜”系列静静成列在橱窗里。

    *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笑着说：“谈得怎么样？”

    而“春夜”就是另一番光景了，这个系列的设计里暖色系多一点，没有之前的那么张扬华丽，市场遇冷，那个春天结束之后就下市了。

    周晏晏放下咖啡杯，丝毫看不出来慌张跟心虚，说：“我个人最喜欢‘春夜’系列。”

    “听明白了。什么时候去上班？这天天看着你优哉游哉，我都要眼红了。”

    人没走，还接话了，周晏晏心口的大石头松了一分，说：“可能因为上市的时间比较短，只有一个春天。”

    郁修看着对面人的目光转深。

    管他什么反应，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

    注意到对方听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周晏晏心口一紧，不过又赶紧安慰自己。

    郁修做的过系列，“繁花”是公认的最成功的一个，卖得最好。“繁花”主打的那双鞋曾经一度炒上五位数，直到现在“繁花”还有一批很忠实的消费者。

    深橘红色调，像傍晚的晚霞，又像新出的月亮，像树上一颗星，或者广场边的路灯。没有繁花似锦，却有万家灯火。风带着人们的笑声吹拂而来。

    郁修偏头看了眼落地窗外，刚坐进车后座的人：“让人有点好奇。”

    整个系列给人的感觉跟之前跟“春”有关的系列不太一样，不再是给人春天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感觉。深色系的巧妙运用，很自然的让人想起春天的傍晚。

    郁修没答，反问：“你不是一直对CR评价不高，所以是因为什么后面突然改变主意，建议我可以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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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感觉心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