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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晏晏被他一个“恨”弄得微怔。

    这个字也太严重了吧。

    “我不恨你啊，我为什么要恨你？”

    半晌，两个人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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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晏晏怔了下，“啊”了声，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倒是也没遮掩：“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你挺厉害的。虽然现在男装那边业绩蒸蒸日上，市场一片光明。但是当初那个启动项目，直到今天我还是认为不是每个人都有魄力去推进的。”

    裴钺走近两步：“奶奶还跟你说什么了？”

    周晏晏猛吸几口气，叉腰站着：“有人拍视频……我不跑才怪。”

    裴钺静静看着周晏晏。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奶奶会那么坚持要她留下。

    “当然了我的心是在CR了，只不过就是很好奇。就正常逻辑，这话不就是挖人的意思吗？为什么感觉好像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呢？”

    “我觉得你是个优秀的老板，我也觉得我在做产品这件事上是优秀的，只是怎么说呢，我们要去的目的地不一样。”

    不，或许他隐隐是知道为什么的。

    “蛋挞，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裴钺要是只听到这些话，大抵也会不解，但是联想到那天奶奶把他当成周晏晏跟他说的那些话，就明白了。

    “我看到你电脑里的照片了。”裴钺声音低沉地说。

    周晏晏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以他的性格，听到这些话肯定会对周晏晏多一分关注。而周晏晏要是再主动点，事情可能会出现连他都没有预想过的转机。

    周晏晏愣了下，稍一回想，眉飞色舞：“夸我来着。说我聪明能干！”

    “……女装的新项目的事，你……恨我吗？”憋在心里好久的话终于问出来，裴钺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晏晏，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周晏晏转头：“嗯？”

    “……为……为什么要跑？”裴钺双手撑着膝盖说。

    跑出好长一段才停下来。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说到这儿，周晏晏又想起昨天的困惑，非常婉转地说了下徐奶奶夸了她，又说要帮基金会选人，但是又没有明说要她去基金会工作，问裴钺是什么原因。

    “听裴……徐奶奶说的。”

    “周晏晏。”裴钺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