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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周晏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看来电显示是奶奶，周晏晏倒吸一口凉气。

    明显裴钺也不是完全有把握可以混过去，在周晏晏看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看着像个催命符的手机，说：“放轻松别紧张，态度好一点。”

    “当然不能。”齐锐一脸认真。

    周晏晏气势昂扬，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那弱弱的震动声把她的气势一下打得七零八落。周晏晏烦躁地摸手机，摸了两次才摸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一来就来最大的BOSS。顾不上刚刚还在生气，周晏晏慌张看向裴钺。

    手机还在响，大有不接不休的架势。

    齐锐瞪圆了眼睛，大气不敢喘。

    咬紧后槽牙：“裴总，您可能忘了，几天前刚把女装市场部筹备半年的项目毙掉的人是裴总您。您说得对，我的确是不该把时间花在走流程这种事情上，您要是觉得我的工作对不起公司给我的工资，那麻烦您给个机会，给点能对得起工资的工作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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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钺坐直身体：“脾气糟糕，同事关系也糟糕。还有你的工作内容里竟然还有申请留样的流程。这种工作是你一个经理该浪费时间做的吗？女装做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作为产品经理应该好好……”

    周晏晏深呼吸，把手机放到桌上，接通，免提。

    “喂，奶奶。”周晏晏开口。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老板这么说话。

    周晏晏连吼带哄地说完，看裴钺愣住，暗道一声，好险。差一点这事就全是她的锅了。

    反省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裴钺看到人从脖子到脸涨得通红，红到快要爆炸，止住声。

    被章建练得皮糙肉厚，周晏晏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人气到血往脑门冲，耳朵里嗡嗡叫的感觉了。忍了又忍，才忍住不把拳头往人脸上挥拳头的冲动，那毕竟是她的脸。

    裴钺看了两个人一眼，轻咳两声，正了脸色：“……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以后在管别人的事情之前，还是先管好自己。”

    发现是裴钺给她的手机在响。

    以为上次拦车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看来，上次她一半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周晏晏转头问齐锐：“这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