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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意粉身碎骨。

沈无忧找到其中最大的那块，拿帕子擦干净碎屑：“我说不要，也没让你摔了啊，这太可惜了……。”

卓玉宸手指轻点桌面，沈无忧顺势放下。

沈无忧想，要是她不是在跟卓玉宸赌气，估计也会高高兴兴地将这个东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卓玉宸看了半晌才道：“你不是不要了吗？还看什么？”

沈无忧蹲下，蹲在碎片面前挑挑拣拣，想要找出比较完好的一块，回头还能拿去重新打磨成小挂件。

什么狗脾气？这么好的东西说砸就砸！

沈无忧被吓得一个激灵：“你做什么？”

卓玉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玉如意，最终停在尾部的地方，他声音很轻，甚至都没有像往常那样抬头看着沈无忧，只是轻飘飘地问：“你真的不要？”

“好像不是上次那只？”这小猫刚才还闹得天翻地覆，现在在沈无忧的手上倒是乖得很，“刚才在宁寿宫捣乱得好啊，就应该多多欺负一下他们，免得他们主人还整日找我笑话看。”

小翠拿了一些厨房剩下的饭菜进来。

话里话外都不忘记给卓玉宸制造机会，果然是多年的忠仆。

沈无忧拎着小黑猫在跟前看。

“正好，”沈无忧拿出了黄公公刚才送来的玉如意，“臣妾这儿没地方放这些个宝物，陛下还是收回去吧，免得糟蹋了。”

“喵——”

“砰——”

沈无忧：……

小猫胃口不大，吃完之后还非常懂眼色地翻起了肚皮给沈无忧。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大一个太医院是摆设吗？

卓玉宸淡淡道：“不喜欢那便砸了吧。”

最后还是对方找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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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是到晚上的时候沈无忧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直面卓玉宸。

卓玉宸：“忙里也要偷闲休息一下，倘若朕连轴转累倒下了，辛苦的不还是你？”

然后便留下小猫跟沈无忧两个人面面相觑。

沈无忧拿这几个老狐狸没有办法：“行吧，东西就先留下吧。”

沈无忧想了想：“你先放着吧，待会儿再退回去。”

黄公公高高兴兴地退下：“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玉如意在旁边烛光的照应下更加通透，如同绿水顺着如意的形态流动，流畅且自然。

“不要，”沈无忧一咬牙道，“陛下您拿回去吧。”

旁边的宫人顿时跪了一地。

难怪那些达官贵人都喜欢在家里面摆这么一个玩意儿。

小翠拿着黄公公带过来的玉如意左右为难：“娘娘，这些奴要放在房间里面吗？”

沈无忧：“陛下您今日这么闲的吗？”

多好看啊！

卓玉宸手指一动。

沈无忧笑眯眯地撸了两把：“不错，本宫就把你留下吧。”

有点尴尬，还有点不知所措。

是秦先生那些问题的答案，原本随便叫个下人能做的事情，他偏偏要亲自跑一趟。

沈无忧盘腿坐在地上，让黑猫吃东西。

卓玉宸将一叠纸放在桌面上：“宇耀刚刚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