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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无忧捏了个兔子的形状放在卓玉宸面前。

    一起看。

    国子监就算是网罗了天下英才，也不过是一个学校罢了，里面的学生又是哪里来的胆子跟人脉，能够跟鸿鹄寺还有番邦都勾结上了？

    鸿鹄寺出了事情，不少人连夜靠着各种关系连夜求到了东宫。

    沈无忧照着他的引导又扫了一圈, 很快便领悟了。

    沈无忧：……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卓玉宸还是将当年的内幕给沈无忧说了。

    ***

    卓玉宸从一开始就被先皇作为接班人来培养，这样的事情对于外人来说是秘闻，但是对于当时是太子的卓玉宸来说，并不能算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这个疑问从鸿鹄寺卿下狱开始就盘踞在大家的心中，但是事关重大，参与审理的官员不知道此事，朝中也没有人敢问到官家的面前。

    官家道：“是他们的同伙，一个国子监的学生。”

    如果将收集上来的问题归纳分类, 可以分成基础情况问询, 学业情况问询，还有一个最特别的——

    卓玉宸道：“你好好想想，六年前有什么事情让人最印象深刻的？”

    对当年身边哪个同僚的印象比较深刻？对什么事情印象比较深刻？

    按理来说，勾结番邦这种灭门的事情肯定非常隐秘的，鸿鹄寺已经瞒了这么多年，到底怎么会突然被先皇给发现？

    沈无忧不解：“老师为什么要问这个？”

    卓玉宸打开奏折，认真看里面的每一个字。

    卓玉宸手指轻点桌面：“包饺子，一边包朕一边跟你说。”

    六年前。

    卓玉宸大发慈悲地解释道：“你再仔细看看, 她问的这些问题，有什么是比较特别的？”

    沈无忧：……

    在国子监超过六年以上的学生都多回答了一个问题——

    既然这些学子在国子监当中都待了这个多年了，有印象深刻的人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奏折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通贩叛国由谁而起，经历过多少次收买，泄露了多少的消息，鸿鹄寺又得到了什么好处，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国子监？”

    卓玉宸道：“当年，国子监也牵连在里面了。”

    “父皇，”卓玉宸跪在武英殿里面，“儿臣观鸿鹄寺这么多年都尽忠尽责，儿臣斗胆，想请教父皇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才下令治理叛国之罪？”

    卓玉宸道：“跟哄小孩似的。”

    卓玉宸看完之后将东西合上：“父皇，这么详细的举报必定是参与其中的人才能够写得出来，这个到底是谁呈上来的？”

    鸿鹄寺勾结番邦的事情人尽皆知，但是没有人敢去了解这件事情的起始。

    沈无忧是一个穿越者，对于华国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她都没有亲身经历过, 六年前发生的事情跟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 突然被卓玉宸这样问自然是记不清楚的, 她眯着眼睛想了好半晌, 还是没有想起来。

    我还真给忘了。

    卓玉宸放肆嘲笑：“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莫不是故意在朕面前装傻吧？”

    卓玉宸道：“六年前鸿鹄寺勾结番邦午门抄斩的事情, 你不会忘了吧？”

    “啊？鸿鹄寺为什么又跟国子监扯上了关系？”

    只是凡事总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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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官家，也就是卓玉宸的父亲将一个奏折扔到了卓玉宸的面前：“这是太师秘密呈上来给朕的，你仔细看看。”

    沈无忧慢慢挪了过去, 将手上的纸分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