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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宋明煦顺势就答应了他，承诺只要秦王配合，自己会酌情轻判秦王府的其他人的。

    惜珍心里因秦王这番话乱成了一团，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王叔在秦州，除了明面上管府和府邸里的那些人，可还安排安排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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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叔倒是会看形势。”惜珍讽刺道。

    “这，这我不知。”秦王看惜珍表情怀疑，继续说道：“秦州是我的藩地，我有官府里那些人就够了，实在不用在安排别的人过去，那样反而更乱。”

    “别人？”秦王一时反应不来她问的是什么，表情茫然。

    虽然对老王妃没有什么母女之情，可惜珍也从没想到她母妃会和父王遇刺的事情扯上关系。

    有几位依附秦王的官员已然腿软，跌坐在朝堂之上，没有一点体面可言。

    她当年受伤昏迷了很久，醒后已经找不到几个经历过刺杀的人了，自然不知道秦王查到的这些。

    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陛下重用宸王，不过是为了借他的手打压他们这群王叔罢了。所以他们几人也联合在一起，希望打破对方的合作关系，方便逐一击破。

    其他王爷的拥趸难免有些幸灾乐祸，猜测秦王怕是不知怎么被宸王看不顺眼，今天早朝上又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早朝上，百官昨夜都得了消息秦王被留在了宫里。拥护秦王的官员担心了一晚上，生怕秦王出事自己被牵连。

    可没想到对方倒是先下了手，而且不再是像之前一样只是打压，而是要彻底的击垮。

    惜珍喃喃道：“竟是如此吗？”

    百官垂首默立，看到那双白色的锦靴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向前迈了半步。

    惜珍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

    “宸王请讲。”秦王态度大变。

    惜珍说的每一条秦王都认了下来，态度别提多诚恳了。

    秦王道：“当年那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在驿站的时候，传信的人还没到，老王妃已经吩咐好人做准备了。”

    “这……”秦王只犹豫了一瞬，就交代道：“或许你可以从老王妃身上查一查。”

    和兴奋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相比，其他几位王爷更多是把自己代入到了秦王身上。想到自己私下进行的那些事，为会不会也被发现而心惊。

    不过等到秦王一身麻布素衣走进太和殿，本来想看热闹的人也歇了心思，心知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惜珍问完了自己的两个问题，暂时想不起还有什么要问的，便看向宋明煦。

    惜珍看着他的眼神，片刻后点点头。“我信王叔的。那关于我父王遇刺的事情，王叔有什么知道的吗？”

    众人心知，昨夜皇宫里陛下和宸王怕是已经将证据摆在了秦王面前，让他不得不认。如今秦王这番模样，更像是希望借坦白的态度争取宽大处理。

    宋明煦轻咳两声，道：“王叔今天现在宫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明天早朝上再说吧。”

    惜珍道：“王叔既然认罪了，本王倒是还有两件事要请教一下王叔。”

    “我知道。”惜珍轻笑，“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需要挑拨的了。”

    秦王听到问题后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迎了上去。“当年我的确是想做些什么的，可最后宸王兄遇刺，确实与我没有关系，并非我做的。”

    “陛下，”秦王跪在地上，眼神恳求，“罪臣犯下重罪，死不足惜。可是家中妻小并不知道罪臣所做的一切，还请陛下饶他们一命。”

    “我想问问王叔，当年我父王的事情，与你有关吗？”惜珍盯着他的眼睛问。

    昨夜惜珍和宋明煦熬了半个晚上，将秦王的罪证，和他们在秦州看到的一切理清条理重新整理了一遍。

    秦王低垂着头，没有答话。

    惜珍眯了眯眼，语气犹疑：“我，母妃？”

    惜珍提醒，“我在秦州的时候遇到一位功夫精湛的女子，她为了躲我们自卖自身进了青/楼。秦王知道吗？”

    他向来会权衡最好的选择，既然已经认罪，就会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希望陛下看在这一点上，能给他的子女留一条活路。

    要说秦王府里其他人全然不知，这惜珍是不信的。不过秦王怎么说也是宗亲，是宋明煦的长辈，就算犯得是谋反的大罪，也不好全家都杀了。

    “我也只是猜测，并非是要挑拨你们母子关系。”秦王小心解释。

    今天早朝上，惜珍将秦王的罪证陈数出来，一一摆在百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