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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琇莹这下确定了，这是确实换了一人。

    “这个也好看，还省心。”燕贰看着离去的两人。不止公主省心，他们也省心。

    他欣喜地接过套在身上，竟是正好，“给我的吗？”

    “嗯。”他点头，在燕攸宁脸颊上轻蹭。

    “在你之前有一个，不过如今只你一个了。”琇莹还是回答了他。

    瞧着便是阿玉的衣裳，倒不是他比阿玉矮许多，而是他太瘦了。

    却见他将衣物抖了开，在身上比划，“比我还要大一些，不是公主的。”

    刚入寝乐殿，燕攸宁便将长璆交由她照看，因着离去时薄姬身体不好，遂燕攸宁打算过去看看。

    琇莹看着他，确实容貌十分优越，眉间还有颗血痣。瞧着活泼又带着娇气，与那阿玉小公子的清雅沉静不同。

    居高平宫后，长璆最喜欢的事便是拉着燕攸宁在宫中散步。

    琇莹十分赞同他的话，要说公主好，她能与他坐下说一天。

    他扑上前来抱住燕攸宁，“我喜欢姐姐喜欢的。”

    燕攸宁从信殿回到寝乐殿就见长璆换了身衣裳，有些大的罩在身上。

    长璆一怔，“跑了么。”

    两人在回廊下铺席对坐。

    *

    “他呢？是失宠了吗，还是过世了？”长璆似乎要追问到底。

    “这宫里还有其他男子吗？”

    “他一直就不识好歹。”

    “是你的了。”她淡笑。

    琇莹没再多问，生怕燕攸宁一会儿唤她，匆匆跟了上去。

    燕檀也听闻了高平宫的事，来见燕攸宁。

    燕攸宁笑，“你穿着好看的我都喜欢。”

    “那个跑了，公主半路又买了一个。”燕贰道。

    “我要和姐姐住一起。”他甜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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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跑了。”

    薄姬听闻她换了个嬖姬，已不再多管。只需她能照顾好自己，她就别无所求了。

    “我穿这个颜色好看吗，姐姐。”他问。

    怪不得公主说不喜欢不听话会逃跑的。

    燕攸宁遂带他回寝乐殿。

    让高平宫里的宦官婢女都认得了他。也知他是燕攸宁的新宠。

    但他的问题，她不知要如何回答。

    “啊？”

    “长璆有些太瘦了啊，好好养养。”

    燕攸宁找出了那件狐皮马甲，递给长璆，“这个你试试。”

    “有些大了，你若喜欢这个颜色，给你做件合身的。”

    燕攸宁出了寝乐殿，长璆看向琇莹，行至榻侧拿起一叠衣物，“这是男子的衣裳吗？”

    “公主这样好，他竟然还逃跑。”

    琇莹见燕攸宁未有唤她的意思，悄悄退后到了燕壹、燕贰身侧，“这是怎么回事？”

    “想住哪儿？与我同殿还是另居一殿？”燕攸宁回头温和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