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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缉熙按住她，要起身。燕攸宁却不令他如意，“阿玉，你要我将你捆住吗？”

    燕攸宁松开了他的手腕，俯身在他唇瓣上又含着吻了吻，扯开他的衣襟。

    她低低地笑，笑声在大殿里格外清晰，伏缉熙侧着头气得说不出话。

    烛台上的火光摇摇晃晃，明灭闪烁。

    “你喜欢的，阿玉。”她俯身到他耳侧，笑意地低语，“都沾在我手上了。”

    “那就再来一次。”

    “真乖。”

    好似还是没有几分温度的声音。伏缉熙眸里微微的光亮又暗了，“那公主来做什么？”

    燕攸宁愉悦地低笑，像是摇铃，悦人心。

    伏缉熙眸光越软，似搅乱春山小潭，让人溺死其中，脸颊的红晕在一盏微弱的烛光里也能辨出，手腕上的温度逐渐发烫。

    “阿玉会记住今晚的。”

    燕攸宁倾身吻到他唇上，他的头顿时抵在木柱上，他想推她，被抓住手。

    殿中细细碎碎的声响，忽而压抑轻盈的一声口申吟，连接虚软惹人的气骂，“禽兽！你简直太过分了！”

    他服软了。

    身子一侧，燕攸宁将他压到地上，含着他柔软像是清香甜美的唇瓣，侵入深处温热盈汁的腔室，舌尖交缠。

    她将灯放在木柱旁靠着，看着他，“这里不会冷，阿玉就在这儿住下吧。”

    “我是公主的人。”

    伏缉熙想要推她，抬手再次被抓住，柔柔软软的身子压在胸口，口中的氧气也被抢去许多，呼吸越来越沉。

    “你！”伏缉熙气得险些喘不上气，抿着唇咬牙。

    “你要听什么？”

    初春寒凉的地面铺开褶皱凌乱的衣物，细嫩如白玉的肌肤在微微的弱光里淡淡的泛粉，深深浅浅的红印。

    燕攸宁挪过他的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说些我爱听，否则还没完。”

    他愤恨看着她，不答话，连指尖都是软的，根本没法反抗。

    她的话里都是威胁。

    一旁的人细细喘息，“你闭嘴！”

    伏缉熙蹙起眉头，她笑得很冷漠。欲站起身，被她按住了手。

    燕攸宁定定看着他，忽而笑，“总要让你清楚，记得，自己的身份。”

    “不喜欢！嗯，你！别……”

    窗外起了风，由缠枝的凤尾纹窗棂吹入殿中，却无法吹淡殿中的温度，纱幔轻轻扬起又落下，在两人身旁轻拂。

    “你！”

    “不听话，你连这点自由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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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缉熙怔住，卸了力气没再动，猜不到她想做什么。

    “我还有什么不过分的吗？”

    燕攸宁衣裙完整，在他细细的喘息里吻在他玉白的脖颈上，气息撩着他敏感的神经，“阿玉，很喜欢吗？”

    “你反抗不了，惹我生气，这晚你只会更不好过。你该给我个交代，让我消气不是么？”她俯身，鼻尖触碰到他的鼻尖上，呼吸热热烫烫的交错。

    “公主，你不要太过分。”话声都软的撩人，满是欲拒还迎。燕攸宁眸里兴意更浓，阴暗与侵略。

    起身将他额前细碎的一些湿发拨到一旁，“身上都是我留的痕迹，记住你是我的了吗？”

    细细的银丝被扯了出来，他刚要说话看她笑意艳美，眼含春波，又有几分阴暗的危险，一颗饧球被塞进他口中转瞬即融。

    “公主！”

    “你是我的，你该只要想起，就明白你是我的。”

    “我……我是，公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