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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阵笑了起来。

    “我不曾增建兴修曲台宫，哪里有她的高平宫建筑丰富。一直听闻她建了座星辰阁，温池沐浴可赏星辰，很想去试试。”

    “赏弓矢是让你勤勉莫荒废，武当多练文当多研，赏玉玦是让你莫因成绩而骄傲自满，全则必缺，盈则必亏。”燕攸宁道。

    燕洵终于离去，燕攸宁起身行至案前在伏缉熙一侧蹲下，指尖拨过琴弦响起几个琴音，沉沉清润。

    燕攸宁抬手拍了拍他的头，“日后还会有机会的。”

    “嚯，那是，她可富得流油。承阳是块好地方呀。”

    “哪日你我一道去，让她不好拒绝。”

    “佘伍也没劝动父王？”燕攸宁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侧的空处，燕洵遂到她身侧坐着。

    燕洵去而复返，站在入内殿的帷幔前，“阿姐，祭祀将至，过些时日应当就会去沂山狩猎，我要用父王赏赐的弓矢么？”

    燕翕看向他，“她的高平宫建得快赶上曲台宫了吧。”

    “小洵这计策怕是宁妹想得吧。”燕翕道。

    燕檀垂着睫淡淡的笑，“你也这样觉得么？可是阿妹不承认啊。”

    “若是阿妹自己向父王进言，于越那三座城池八成就赏给她了。”燕翕道。

    “嗯，阿娘可是给了他一千金呀。心疼我的钱。”

    “你若用的话，父王必然甚是高兴，若猎得多指不定还会有赏赐。”

    他收回视线去，不想理她的一副样子。

    他侧过头，耳尖竟然又薄薄的红了，“我不会。”

    时至傍晚，琇莹领着一小宦人进了寝乐殿。燕攸宁正躺在伏缉熙的榻上听他在案后奏琴。

    燕檀笑着不说话了。

    “那阿玉就当做我的小童随我去吧，以往我都是带着燕壹或是燕贰，林中猛兽众多必然会需随从结伴。”她忽然按住琴弦止住清越余音。

    伏缉熙亦看着燕攸宁，他这琴本就弹得不情不愿。燕攸宁将燕洵打发了走，看向他，“不若我来弹，阿玉为我吟歌如何？”

    “狩猎祭祀？公主也会去么？”伏缉熙看着身侧人，问。

    燕洵看着她直点头。心道为何要如此麻烦，父王直接告诉他不就成了。他自己是琢磨不出这意思来的。

    燕洵被遣退离去，思索着暂且先回了长杨宫，派人向高平宫送去消息。

    “你是阿姐，怎好如此算。”燕洵有些激动，“那罍樽是谢你帮我的，成不成是我的事，我与阿娘在宫中也用不着那贵重的东西。”

    “不过洵弟必然会将赏赐分一半给阿妹。她也不算白忙活。”

    闻声睁开眼看着他，无奈，“你怎也打扮成这样来了。”

    燕洵嘟着嘴十分郁闷走进殿中来，见无处可坐脸上神色越发郁闷。

    伏缉熙看她，却听她带几分笑意道：“阿玉音色温和润朗，唱于诗歌必悦人耳。”

    “阿玉难不成是想去？在王宫待太久觉得闷了？”燕攸宁兀自单手勾出了一段琴音，听着竟也是一段乐曲。

    “她向来不在意这些，有承阳一郡养着她，她已然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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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朝后，燕檀、燕翕一同踏出朝宫，朝宫中的士卿大夫都已走远，剩他们两人走在最后。

    燕寿收敛了一些神色，“王子洵年纪尚小，还不到分封的时候。寡人的二子封爵尚且是君，佘伍大夫言之过早。”

    “那些本该是赏赐你的，怎能算是我的。”燕洵看向她，燕攸宁无奈笑，“我帮你自然是赏赐你的。高姬还给我送了一贵重的罍樽，这事不也没办成么。”

    “有理。”

    “我不信，阿玉好似什么都会，却总以不会搪塞我。你便是真不会也得给我唱一段。”

    “父王的赏赐必不止一千金吧。”

    “阿姐，父王果真是不愿给我封邑。我照你说的谦恭温顺不讨赏，父王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父王赏了弓矢和一对玉玦，不知是何意思。”他又问。

    伏缉熙只极短暂的停顿，从燕攸宁身上移开视线，垂着眼，“嗯，王宫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