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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确实令人丧志啊。”

    伏缉熙不应她的话，取木箸夹菜，许久的沉默后才出声，“可否知道公主的名字？”

    燕卉虞看着他的背影，如松竹如玉树，清举凛然，“蓝珠，你说我若向阿姐要他。”

    “公主缘何总要如此，不觉恣肆轻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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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淡黄的小球，饴饧？

    伏缉熙怔然，看着手心的饴饧，“为何要变甜？”

    “公主，他定然不是高平宫里普通的宦官，承阳公主的印信只有一个岂是随便予人的。”

    “阿玉瞧着真是清心寡欲。我不曾遇见阿玉前也这般，最多不过是召几个乐师听听曲，无趣时翻看先人典籍与列国史书。

    又将指腹抹擦过他润色的唇瓣，收回自己唇前舔舐其味。

    第18章 ……

    “四处晃荡腹中不觉饿么，才回来。”

    燕攸宁不待他说完便将饴饧塞进他口中，转瞬即化四散开甜味，不留拒绝的余地。

    “伸出手来。”她道。

    伏缉熙背对着两人已走远，握着被燕卉虞拉住过的手腕眼里有几分沉色。虽并不该为此生气，却实实在在被她惹恼了。

    看他微微泛粉的耳尖低着眸不语。

    “阿玉回来了？”她抬头，淡淡笑意。

    “我给阿玉一样东西。”

    回到寝乐殿，燕攸宁在案后饮酒，满桌菜食，琇莹立在大殿一旁候侍。

    “公主所求非我所求。”他道。

    他紧抿着唇上头残留着饧擦过的甜与她指腹蹭过的温软，胸口起起伏伏半晌无言。

    伏缉熙这才依言抬手，向着她摊开手掌。燕攸宁将一物放于他手心。

    “我买了你，你今既是我的人，我要作何又怎还需忌讳，思虑太多呢。”

    遇着阿玉后我便理解了史书上那些因美色亡国的君主，批判他们的人多是未遇上，真遇上有趣的绝色佳人作为凡人又有几个能抵挡。

    “沾上了阿玉的清香，像是雨后竹林间的味道。”

    “阿玉总是容易生气，是饧不好吃么？明明我尝得味道甚为美妙。”

    “让阿玉变得更甜一些。”

    说不出的不喜与抗拒，每句话都不那么令人舒适。

    燕攸宁噙笑，“辣的我也喜欢。”

    伏缉熙垂眸“嗯”了一声，燕攸宁便唤他坐下用膳。

    “奴婢确是阉人，公主不必多问了。”他将燕卉虞的手从腕上拿开，速步离去。

    站了一会儿又坐下了，依旧是沉默无言。

    伏缉熙在长案另一侧坐下，很是安静。燕攸宁面颊微醺，谈吐间是桂花香气，瞧着他。

    “阿玉不吃，一会儿可就得吃冷食了。”她状若无事，取木箸夹菜。

    伏缉熙抬眸不解。

    伏缉熙倏然站起身一脸恼怒，燕攸宁噙笑。

    又看向他腰间的印绶，“你在高平宫中当何职？”

    燕攸宁轻吐一口桂香，几分笑意，“缘何？”抬眸瞧他，“不过是见色起意。人皆爱美，你之世间美者，一见难舍难道不为人之常情。”

    “阿玉若要对我做些什么，我也不会拘着你。可算是公平？”

    “那便寻个时候去她高平宫里转转。听说她回宫带了个男姬，父王竟也不闻不问，有够纵容她的。”

    他像是突然明白过来，抬眼看她显出羞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