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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琇莹闻言红了脸又有些心惊，好在并未被责问，低了声，“对待有威胁的人，就不该手下留情。”

    “那我会不会死啊，阿姐。”

    直到琇莹又回到上阳阁。

    “公主。”

    他在燕攸宁对面跪坐下，琇莹在旁将酒放上陶炉。

    “他总是不屈不从想要逃走，我本以为这会事个不了了之的事。这个卜算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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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也不曾有未成年便去封地居住的公子，除非是犯了大错被驱逐出燕都。”

    “小洵是何打算，要去边境立功吗？父王尚且没有给你封邑的打算，我看便是你真立有功勋也会被留在燕都。”

    方士摇头，“此是死物，何有凶吉之说。”

    “走吧，回去了，不知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此意为大凶，将来必有祸事。”

    方士卜后答曰：吉。

    燕攸宁噙笑看她，“琇莹啊跟着我学坏了，从前哪干的出这种事呀。”

    琇莹哪里受得如此孟浪的言语，低头告退去拿酒。

    一边说着取出一支筹策摆于太极开始占卜，燕攸宁于是不再出声。

    “琇莹，是吉卦呢。”她站在东窗前看着远处，“只是不知会是如何个吉法。”

    回来时身后还跟了燕洵，一见燕攸宁便跑上前，“阿姐阿姐，如何了，听闻你去见了父王。”

    燕攸宁抬手从身后琇莹的手中接过珠玉镶嵌的匕首，放于桌上。

    “确实有趣。”

    “那先生可卜算这匕首出处？”

    “公主该打断他的腿，既对公主没了威胁也不会逃走了。”

    燕攸宁遂笑，笑了许久。命琇莹赏其黄金五十溢，将人送出宫去。而后独自坐在阁中饮茶。

    “你也可以让你母亲高姬去父王面前说说，不过恐怕效用不大。”

    “公主请说。”

    “还有一事求问先生。”

    “既出于鱼腹，便是上天予人指示，公主要算其主人是算不到的。”

    回到寝乐殿里已又不见了伏缉熙。

    “我也不能左右父王的想法。”燕攸宁为自己斟了一杯，喝尽一半，“况且高姬正得父王宠爱，他不会让高姬出燕都。”

    她却并未理解公主的有趣，他在公主身边总令她觉得不安稳。他必然是个危险分子。

    “此匕首乃从活鱼腹中取出，昭示凶吉？”

    琇莹退出了内殿，燕攸宁将一耳杯放于燕洵面前，抬手拿起酒盅给他倒了一杯。

    “先生可卜这匕首的凶吉？”

    燕攸宁至案后坐下命琇莹去备些酒来喝，托着下颌道：“还想着逃呢，在高平宫里醉生梦死不好么？”

    卜完，他道：“此匕首在公主手中并无祸事，且将其收好。”

    “父王真的不愿吗？”燕洵垂眸看着耳杯里映出的人影，“阿姐也毫无办法？”

    “我出行伏国三月有余，买回一伏国犯人，此事如何？”

    “我还是不太舍得打断他的腿，我还未瞧过呢，必然修如玉竹。你说如此精雕的玉器，碎了岂不可惜。”

    “公主为何如此高兴？”不该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么，还是他已然令公主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