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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安医院。

    周临萧下意识地问:“现在他离开了MT,是不是证明,他的病已经痊愈了。”

    “你这丫头……”周老爷子被乔言艺轻快的言语逗乐,又好气又好笑,先前那股惨遭禁锢的不悦瞬间消失殆尽,话锋一转,“艺儿,帮爷爷拍张照。”

    “是精神分裂症。”陆商州喝了口刚泡好的茶继续说,“他的无法自控程度比一般人严重,MT被他伤过的医生护士多达十几个,迫于无奈,他被关进特殊病房,双手双脚都被捆绑起来,我去看过他几次,和他的主治医生一块商讨治疗方案,可惜的是,直到我离开华盛顿,他的状况都没有好转。”

    乔言艺眼皮跳动得厉害,生怕爷爷偷偷地背着他们所有人,知晓二叔身在何处。

    “好的,我明白,谢谢伯父。”

    ——

    “爷爷您这是哪的话。”乔言艺气鼓鼓纠正,“等您跑步的速度追上M,不用您说,我会在第一时间带您出门,逛遍街头巷尾,吃遍山珍海味,所以爷爷您要记住,努力追上M的脚步才能拥有革命的本钱,加油吧,fighting,我会一如既往支持您的。”

    精神分裂症。

    乔言艺犯难犹豫没说话,周老爷子伸出右手作发誓状,“阿卉不在,阿萧也不在,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爷爷保证不会泄露出去。再说,在周家爷爷才是老大,他们知道了又怎样,敢怪罪你,爷爷把他们赶出去。”

    周老爷子自知说不过她,败下阵来忍不住抱怨:“爷爷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不许出门和坐牢有什么区别,憋得爷爷四肢麻木五脏俱焚七窍流血,最后一命呜呼你们就高兴了。”

    二人面对面坐着,陆商州一页一页仔细翻阅,通过报告上的数据和文字分析,告知周临萧尚且存在的小问题,末了说道:“老爷子的状况和上次体检相比好了很多,不过临萧你要记得,让老爷子按时服药、避免他接受外界刺激仍然是重中之重,一旦感知到刺激源,他的身体恐怕难以承受,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临萧,我有个事要问你。”

    陆商州:“之前在网上看到这个名字,我觉得有些眼熟,后来去找了他的照片我才想起来,很多年前我去华盛顿MT医院进修,亲眼看到这个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水果刀刺伤他的父母。”

    “她那会才四五岁,当孩子王的年纪,不会在意这个。”周临萧予以否认。

    陆商州在便利贴上写下三个字递到周临萧面前,“之前和你一起竞争MS合作项目的人是他吗?”

    周临萧认真点了点头,接过陆商州递回的体检报告放入文件袋。

    “艺儿知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陆商州问。

    陆商州:“MT有全球最好的神经科医生,也有最先进的治疗设备,既然他能离开MT,各方面检查的指标肯定是合格的。但是精神类疾病都有复发的可能,大部分人需要终身服用药物,才可以把症状控制得很稳定,如果林元希给外界呈现出的正常是药物导向的结果,那么他一旦接受环境变化带来的刺激,伤害的将会是别人。”

    对于周老爷子的请求,乔言艺义正辞严道:“爷爷您的身体是第一要紧事,不可以这么任性,既然阿萧和姑姑把监督您的责任交给我,我不能辜负他们,爷爷可以让我做别的,给您唱歌跳舞揉腿捶肩我都毫无怨言。”

    看到林元希的名字,周临萧“嗯”了声,然后问:“您也认识?”

    “伯父请说。”

    周临萧想起乔言艺说过的话:“林元希是艺儿小时候的邻居,体弱多病被他父母关在家里,后来辗转前往美国治疗,没想到这么巧,被伯父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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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临萧去体检科取回周老爷子的体检报告,来到院长办公室交给陆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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