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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还有很多百姓,多是大清早出来摆摊的小贩,都停住脚步不走了,凑着看热闹。
傅时运焦急得脸灰了一圈,不给两人开口机会,又说:“兵部尚书逢大人,出事了!”
府中围观着很多人,大理寺的人不必说,五王爷权晏也在,还有那三人,权容、温婉、傅妤。
院子中的家丁、大门外的百姓,纷纷都伸长脖子,踮起脚尖,极力往内屋望,要不是有官兵架着枪杆拦着,估计早已冲进去了。
“谁?”云舒看着他。
这个时候,权瑾沐带着云舒站在九霄楼门外,权瑾沐积蓄内力于掌,缓缓推开门。
这个时节,栀子盛,红梅落。
云舒只是个小郡守,按理不该管这些,但大理寺卿跟在她身边,连三王爷也是,而且皇帝对这位郡守格外器重,鸿宾寺的案子不是下了明令交给她么?
“哎哟,我两个祖宗,你们可算回来了。”
这夜,她陪着他,在梅花树下安静地站了一整晚。
云舒走在前头,后面跟着权瑾沐、傅时运、权容等五人,进入传出哭声的内屋,不想权晏也跟了上去,虽然云舒几个人没有一个他见得的,身边还有一个贴身侍卫。
逢府的家丁女仆站了满院,正厅门大敞着,可以听到内屋撼天动地的哭喊,应该是逢桀的家眷。
权瑾沐望着凋零的红梅,眉眼无限缅怀,“这两种花,分别代表两个人。”
权瑾沐也跟上,三个人疾步赶往逢府,路上,傅时运说:“今天寅时出的事,一早就有人来大理寺报案,说逢桀被人吊死在家中。”
温婧提起裙摆,失魂落魄地奔下九霄楼,泪水浸润了每一阶楼梯。
权容见他们来了,立马喊:“师傅,三哥——”
云舒好像没听清,表情有些怔然,权瑾沐也是一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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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条甬路,左右两面长满了花树,左边是柔软洁白的栀子,右边是刚毅怒艳的红梅,用烛光照着,如火如荼。
“哎呀,”傅时运一把拉起她,“还发什么呆,快走吧!”
再说,云舒探案出了名的,谁不知晓,所以她一来,人们都自觉地让道了。
曙色朦胧时,两人相携回到客栈,进了门,见傅时运正抓耳挠腮地原地团团转。
温暖的手捂热了他的冰凉,权瑾沐的心猛烈悸动,将她揽入怀中,阵阵裹紧,似要揉入骨髓。
他依旧望着红梅说:“梅花是我的母亲,凌皇后,栀子是大哥的母亲,栀妃。”
此外还围跪着一圈丫鬟小厮,都抽抽噎噎,用袖子抹泪。
厚重的大门发出古老的沉闷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夜中。
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云舒傻眼了。
云舒看见权容,并未往他那个方向去,而是进入正厅。
面对他这个样子,温婧心痛的难以复加,她深深吸一口气,抽出手,面向前方,道:“放心,我一定会扶你登上帝位,哪怕也要成为你的牺牲品,一具尸骨。”
大家交头接耳地议论,空气中有一层薄薄的嗡嗡声。
第209章 无常再索命
擦肩而过的刹那,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的眼睛募地红了,手用力紧握,青筋暴起,指甲深嵌肉中,出了血。
云舒像哄小孩子那样轻抚他的背,默默地给予安慰。
她话音未落,还飘荡在空气中,便转身而去。
尸体左右守着两名官兵,保护现场。
内室很宽敞,逢夫人正在尸体下哭着,撕扯得嗓子哑的听了都叫人难受,身体软的几度昏厥,被同样泪流满面的儿子扶在怀里,摇摇欲坠。
权瑾沐的脸深埋在她颈肩,眼睛氤氲出了水气。
逢公子一看云舒几人,知道他们是官府之人,当即扑上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家父,家父——”哽咽得根本说不完整。
说到“母亲”时,权瑾沐的声音陡然凄哑,仿佛来自灵魂的撕扯,云舒心一震,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