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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连四问,问权晏,“为什么朕不惜劳民伤财,也要进行这么大的工程”,意在告诉权晏,山里面又比矿更诱人的东西,就是黄金!
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嘴角浅浅一弯,皇帝冷睨的眼神正好扫到他,哼,你还有心思笑?
哎!
皇帝看着权晏问:“晏儿,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惜劳民伤财,也要进行这么庞大的工程吗?”
皇帝再问:“骁儿,你可查出这批黄金的来历?”
皇帝先对众人说:“三年前,瑾儿发现釜山是个天然的矿场,上报给朕,是朕亲书将此重任委派给他。三年来,皇家的军队一直在釜山开开采采,挖出了不少好东西。”
权晏言之确切有理,只可惜,他说得太晚了!
权晏沉默不语,皇帝又看向诸位臣子,“那诸爱卿可知?”
目光相对,一瞬便移开,这一眼,权骁的眼光冰冷无情,权瑾沐也冷然无色,心里却泛着涩。
“嗯,”皇帝捻着须髯点头,看权骁的目光多了几分慈爱。
权晏眼睛一眯,闪过一道寒光,暗道不妙。
这时,权晏走出来了,走到大殿中央,看一眼高堂上的皇帝,低下头高昂道:“父皇明鉴,无风不起浪,瑾王倘若真的身正体直,何故遭人陷害?纵使这是一场栽赃,瑾王也必定不能完全脱了干系啊!”
从始至终,权瑾沐都未发一言,站得笔挺,凝视着地面,在想自己那破丫头正在干什么?
权晏为感动说服皇帝,与那些大臣一样跪伏在了地上,皇帝眯眼看着这个儿子,面无表情,但不冷漠,眉眼间透着丝丝点点的温和。
黄金失窃了,被人从釜山运出来,拉到邺洺木淮湾,还设法栽赃陷害于他,这就表明,他的人中不干净了,混进了外来的臭老鼠。
这一点,就应证了权晏的话,即使权瑾沐没有包藏歹心,但也不是完全的清清白白,皇帝照样可以治他的罪,只是轻重罢了。
大殿顿时鸦雀无声,刚才的浪潮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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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期望权瑾沐死的,恐怕就是权骁和权晏了,跪下求皇帝重罚权瑾沐的人当中,有权骁的,也有权晏的,还有其他派的。
皇帝已然想明白了一点,若不是黄金从釜山失窃,恐怕到今日权瑾沐也不会对他提起关于黄金的半个字。
既然臭老鼠都知晓了,那还怕这些大臣知晓吗?开诚布公又何妨呢?
没错,要真再查下去,一定会查出权瑾沐在釜山私藏黄金。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皇帝靠这样的手端让权瑾沐全身而退了。
从釜山挖黄金,这是比开矿还更难施行的行动,而且权瑾沐还要保证机密,用的势必是自己的心腹。
皇帝拂袖而起,转身离去。
权骁拱手说:“父皇,恕儿臣无能,黄金走私一案,尚疑点重重,还待明朗,儿臣在调查过程中,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三弟,儿臣觉得,这根本是一场栽赃,只是想拉三弟下水。”
跪伏在地上的权晏,众人看不见的脸面上,嘴角暗暗勾起,暗自冷笑,他在等着皇帝处罚权瑾沐。
他问权骁,“你只查出黄金的来历”,旨在说明,黄金就是从釜山来的。
可结果呢?
高堂上的皇帝咳一声,他听皇帝要开口,笑容更加深沉。
大殿躁动起来,众人窃窃私语,显然都对皇帝隐瞒的这件事倍感意外,十分心惊。
皇帝心声轻叹,这个儿子,比起他那三儿子,始终略逊一筹啊!
今日皇帝当堂公开这个机密,那是因为,机密已经失去了机密的价值。
皇帝接着问:“众卿可还有异议?若没有,退朝!”
皇帝无视地上跪着的若干臣子,看向权骁,“骁儿,你觉得呢?”
这个儿子,虽然也野心勃勃,但是个正人君子,从不会在背后耍阴谋毒计,来陷害谁,做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
又是静默。
意思就是,从釜山采出黄金再到被盗,运到邺洺木淮湾,这整件事,朕都知情,全程与权瑾沐,毫无关系!
大殿哄哄,大臣们三五成伙地走出大殿,还不忘议论今天的事,经过三王爷时,都不免看他一眼。
听到权骁为自己辩解,权瑾沐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他也恰好看过来。
第197章 皇帝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