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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暗处的一人悄悄问：“云大人，你看这……”傅时运声音透着忧虑，怕真闹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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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神秘一笑，没头没尾给出四字儿：“装神弄鬼！”

    白茹烟一个挺身扑下地，四方旋转，望着茫茫黑暗，大喊：“恨歌，是你吗？恨歌！”

    “那个老婆子，烟儿，那个老婆子，徐老婆子！”

    “是我，烟儿是我。”

    榻上的人猛然惊醒，惶恐瑟瑟，颤着声问：“谁？”

    这声湮灭于记忆深处的情人的呼唤，一瞬复燃，白茹烟不可置信，双眼茫然盯着前方，好像能看到什么东西。

    白茹烟还在嘶喊，烛光骤然大亮起来，白茹烟吓得尖声利叫，瘫坐在地。

    白茹烟猛然抓起针线篮里的剪刀，朝徐娘刺过去，“我要为恨歌报仇！”

    徐娘的院落中还灯火通明，徐娘坐在烛光下，正纳着一双花布鞋，小巧玲珑，甚是好看。

    白茹烟死盯着她，一字一字质问：“恨歌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是你，是你杀了他！为什么，为什么！恨歌哪儿招惹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恨歌，恨歌，……”

    徐娘一瞬膛目结舌，“茹，茹烟，你胡说什么？”

    她一身素服，烛苗跳跃的掩映中，神色凄然，发丝凌乱，一绺斜越过脸颊，粘在嘴角，随着呼吸，发梢一起一落，泪痕斑驳，大半夜中，真如同索命贞子。

    “烟、儿！”

    正当她以为自己听错时，这声呼唤又无比清晰地回荡起来。

    “烟儿。”

    “还敢狡辩！”

    一股劲风呼过，掠得厚重的窗扇撞上墙，“啪嗒”直响。

    “茹烟呐！”徐娘一声大叫，闪身躲避，脸颊差点被刀尖划中。

    回应她的又是“啪嗒”一声响。

    好长时间后，白茹烟才魂归附体，四肢撑地爬起，踉踉跄跄跑出门。

    白茹烟跟真疯了似的，竭力嘶喊，泣不成声。

    白茹烟硕大的眼瞳一改恐惧，变成满目仇恨，和隐约的杀气，一指徐娘，愤然嘶吼：“是你杀了恨歌！”

    猛不防听到这声呼唤，白茹烟骤然失去血色。

    房间顿时陷入混乱，两个女人的尖叫震耳欲聋。

    夜深声寂，拂卷在流云中的白月泛着诡秘清光，黑烟缭绕，阴气森森。

    “恨歌，你在哪里，谁杀了你？告诉我，告诉我……”

    “烟儿，我死得好冤啊，那个老婆子杀死我还逍遥法外！”

    死寂中，只有“咚、咚、咚——”自己无比清晰的心跳，和放到不能再轻的呼吸。

    门突然咣当被撞开，徐娘抬头看见冲进来的白茹烟，惊得从椅子上站起，“茹烟？怎么还没睡？”

    白茹烟一瞬泪如泉涌，“恨歌，你在哪里，在哪里？恨歌……”

    陆白苦着脑，亦苦着脸，“云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烟、儿……

    白茹烟步步紧逼，徐娘连连后退，后腰磕在桌沿上，“茹，茹烟，我没有，别瞎说，我……”

    黑暗中，白茹烟两只大眼睛分外鲜明，如黑雾中的两团白点，鬼气十足，一瞬不瞬盯着窗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97章 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