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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娘和女儿自来后就挤在里屋那架小榻上，现在，白嫤曦面向门口坐在榻上，眼睛圆睁死不暝目。

    这一切，都可以彰显半个时辰前发生过什么。

    她右太阳穴靠着前右侧的榻柱，此处破裂，血冒出来，正对一扇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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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榻柱、榻顶垂吊下来的边缘、被褥、地上都有凝固的血迹，或多或少。

    白姜朝门外吼一声，一名丫鬟迈着小脚步跑进来，梳两个冲天牛角包，肩膀削瘦，到云舒近前，哆哆嗦嗦的，云舒双眸微眯，“抬起头来。”

    丫鬟语不连贯的慢慢叙述：“奴婢，奴婢和往常一样就寝，不想黎明时分突然听到一阵吵闹，从声音可以判断是少爷和白小姐。”

    白文躲在白老爷身后，颤栗着身躯不敢出来，被白老爷一把提住甩到了地上。

    云舒问：“那丫鬟在哪？”

    一踏入屋，徐娘就扑在女儿身上哭天呛地，不能自已。

    徐娘呜呜咽咽摇头，“民妇不在的，但被个小丫鬟撞了正着呀！”

    白文浑身只搭着一块遮羞布，此时赤条条趴在地上，亲妹妹看得都止不住地鄙夷。

    冰桌前还是一张圆桌，喝茶歇脚用，其次就只有一间里屋了。

    她将这场景描述出来，徐娘听得连连点头，“是，是这样，云大人说得一点也没错啊。”

    小小的三合院，就是徐娘和女儿白嫤曦的安身之处。

    所以他期盼云舒等人能为他这逆子洗刷冤屈，但同时，白文色胆包天也是事实，故而他真可能糟蹋了白嫤曦。

    徐娘听得心惊胆战，“哇”一声又哭喊起来。

    酷暑难耐的天，屋子倒很凉爽，只消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阵阵凉意沁体。

    届时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仍然难逃。

    云舒直视白嫤曦眼睛，摩挲着下颌，根据白嫤曦的死状，与现场的血迹来看，应该是白嫤曦和白文发生争执，不慎被白文推到榻柱上，撞破了太阳穴。

    来投靠自个儿的疯婆子一口咬定是他的儿子杀了她的女儿，儿子什么脾性他这当爹的还不清楚吗？白文可没那胆子杀人。

    云舒和陆白并排走在前头，白姜紧随脚步侍候，云舒旁侧，自然是权瑾沐，后面跟着三人，温婉夹在中间，最后是白文及母妹，还有管家。

    他内心十分复杂，期盼官府人来，但当人真正来了，又心生驱逐之意。

    正对门摆放着用上好楠木打造得一方木桌，桌腿半人高，再加上桌面，整个差不多到人胸脯，上面搁着水晶刻制得有栅栏的方盒，寒凉便是来自其中的冰。

    云舒凌厉的目光扫向白文，“她所言属实？”

    第81章 收押监牢

    陆白微笑，向他介绍了云舒，白姜又对云舒一拱。

    “知道知道，”白姜头垂得很低，下颏几乎碰到衣襟了。

    云舒说：“不要害怕，只是有一些情况问问你。”

    因此白姜左右两难，面如菜色，但权衡一番后，还是领着他们来到白嫤曦屋院。

    云舒细细观察，床榻凌乱，被褥留着被撕扯的痕迹，白嫤曦身上仅搭着一条粗布衣，从肩头垂至大腿。

    云舒说：“白老爷想必知晓我们因何登门吧？”

    她忐忑不安地下地出屋，正看到白文魂飞魄散、跌跌撞撞跑出来，她走到窗前一看，正看见白嫤曦的右太阳穴咕噜咕噜冒血。

    云舒视线落在徐娘上，“哦？你看到了全过程？”

    丫鬟微微抬了抬头，还是耷拉着眼皮，不敢迎视云舒。

    丫鬟道：“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这冰经过专门的加工优化，不易消融，但时间还是不能过久，可比一般的冰多维持一天一夜。

    云舒撩起白嫤曦身上的衣衫，血从太阳穴一路蜿蜒而下，大多集中滴落于右大腿，再顺小腿流下，汇淌在地上，肩头、胸脯也不约而同爬着暗红的血。

    云舒指指白嫤曦，“把你当时看到的全部情景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