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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全程无话，坐下就面无表情发呆，上菜就专心致志吃饭，致力用沉默拒绝跟青溪开启工作以外的谈话。

    于是她忍了忍，报以微笑道：“谢谢你的赞赏，我觉得你有本事的话也可以试试，不然一辈子呆在灵猫，真是屈尊纡贵自降身份。”

    两个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友，此刻已经比陌生人还要冷漠，谁也记不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演变成今天这般模样，但此刻的她们都心照不宣，把对方划分到非友军一类。

    在这个会议桌上，一个代表着灵猫，一个代表着远丞，是互利互惠使得她们站在了一条战线。

    会议结束，琉璃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青溪却忽然叫住了她：“如果你还有时间的话，能否赏光和我一起吃个饭？”

    是的，甲方就是上帝，就是祖宗，就是天王老子。

    当然青溪也不会就这么甘心被琉璃牵着鼻子走，不管在什么时候，她一定要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青溪轻描淡写地说：“因为灵猫比较重视这次和远丞的合作，所以希望你可以认真对待。”

    “我们都是专业的，会认真对待每一个客户，开始吧。”琉璃不想跟她多说废话，翻开了资料准备进入正题。

    青溪清楚地表达了要求，琉璃认真地记了笔记，在设计风格和细节上，以及时间控制，使用材料和金钱预算上做了详细的沟通，最后达成了一致，总而言之，这是一次顺利且高效率的谈话。

    于是她主动挑起话端：“你是怎么进入远丞的？你跟宁致远很熟吗？”

    青溪无声地笑了，琉璃比起以往，成熟多了。

    琉璃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坐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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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溪知道戳到了她的痛楚，心里莫名的爽，又说：“不过也没关系，南乔死了，还有宁致远，哦对了还有鼎鼎大名的森澈，呵呵，琉璃，你攀上的都是大富大贵的大人物啊，啧啧，比我厉害多了！”

    青溪淡然一笑：“当然，我是甲方。”

    于是，这两个女人又坐在了西餐厅里。

    琉璃也冷冰冰地回道：“我也没想到，灵猫派出的负责人是你。”

    但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小姑娘了，她已经长大了，不是每个人她都需要向对方去解释，因为她不需要每个人都能理解她。

    琉璃锋利的眼神盯着青溪，“你什么意思？”

    琉璃咬咬牙，没说话，她不想跟青溪议论南乔的死。

    甲方一下令，乙方就得屁颠屁颠儿地上刀山下火海，何况只是陪吃饭这么简单。

    青溪依旧优雅地、不紧不慢地切着牛排，将那一块带着血丝的五分熟的牛肉切成一个个小块，最后，再用叉子叉着吃，她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感叹一下，你攀附男人的能力真的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琉璃放下刀叉，生气使得她脸部肌肉不规律抖动，表情开始变得难以自控。

    青溪不置可否地笑笑，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南乔死了，你应该很伤心吧，最大的靠山倒了，最后连一丁点儿财产都没留给你。”

    琉璃当然知道青溪是什么意思，青溪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凭实力进入远丞的，于是也不屑一顾：“我是自己应聘进的远丞，跟宁致远一点关系也没有。”

    尽管如此，对待工作，这两个女人却有着一致的默契，那便是抛开那些个人恩怨，一心投入到项目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