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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澈看着眼前她，语气平和：

    她解读不出他的表情，无法探知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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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澈继续说：“了解一件事情不能断章取义，来龙去脉很重要，未知全貌，不可随意下结论。而且，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是人总会有过错，没有谁有绝对批判别人的权利，宽恕别人就是宽恕自己。”

    原来是这样，琉璃心里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还乱作一团的麻线终于捋顺了。

    “看着我。”森澈命令似的说。

    琉璃点点头：“晚安。”

    “嗯？”琉璃转身。

    “早点睡吧，晚安。”

    她沮丧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有些难以启齿地问：“对不起，总是麻烦你，可是我今晚能借住一宿，明天再走可以吗？”

    森澈的开导让琉璃彻底冷静下来，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于南乔下的定义是否太过武断。

    这真是一个看似简单但是却一时间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琉璃翻了一个身，将头埋进被窝里。

    而后，她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考虑南乔的事的。谢谢你。”

    森澈缓缓朝她走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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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琉璃，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但整个人却与往日像座没有生气的雕塑不同，此刻的他，是有生命的，有情绪的，有情感的。

    “为什么害怕我讨厌你？”森澈问。

    这时，寂静的空间里忽然飘来隐隐悠扬的琴声，钢琴的声音。

    琉璃侧耳倾听，这琴声欢快轻跳，缠绵梦幻。

    身高差和森澈自带的压迫感，令琉璃不禁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来。

    琉璃垂下眼眸：“我只是害怕……”

    森澈似明非明刻意问：“害怕什么？”

    琉璃抠着手指，抬眼看着他：“……害怕你讨厌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灯泡

    只是这些细微的差别，琉璃并没有发现。

    琉璃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害怕。”

    琉璃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绝望。

    这是，理查德的，梦中的婚礼。

    每次跟森澈谈话，总能让她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扰得她心神不定。

    “我不讨厌你，也没有要赶你走，我只是不希望你带着对南乔的误解离开他。”

    可，即便这样，他的行径就真的能被原谅吗？

    琉璃便听话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此时像星空，深邃璀璨而神秘。

    森澈的眼瞳微妙地移动了一下，映着灯光水波流转。

    但是森澈总在她焦急等待回答的时候沉默不语。

    森澈嘴角漾起好看的笑容，淡淡的，但却是难得的温暖。

    琉璃躺在床上，想着方才森澈的话。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逻辑可循的，了解一件事情重要的是来龙去脉，也许，世间遵循因果，南乔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或者真的是因为别人也对他做了过分的事。

    “不可以。”森澈平静地说着，也站起身来。

    琉璃就要出去了，走到门口，森澈在身后叫住了她：“琉璃。”

    她希望得到他立刻的回应，告诉她，他不讨厌她，他把她视作朋友很乐意帮助她。

    第二天，琉璃特地等到快十点钟才从房间出来，以她的经验，这个点，森澈已经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