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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愣，尴尬地抽回脚，挠了挠头：“行……你早去早回……”

    我…我…她慌了神，但很快镇定下来：“奴婢奉卫军江都督夫人之命前来取饮。”

    好不容易前面就剩一人了，她报完香薷饮和椰子酒，很快御膳房的宫女就端了两杯出来，菱莺瞟了眼同样等在她前面的宫女，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四木行宫的清荷盛会结束后就回南方，如果我去督军，你就去找萧昼珩，他也在，跟他随便打发点时间后等我回来。”

    “夫人免礼，”鸢妃笑道：“快坐。”

    蒲雪得了令正欲喜滋滋地去，菱莺此时自告奋勇地拦下她，“蒲雪姐姐，奴婢去吧。”

    “原来如此，”大宫女嗤笑一声，向后作了个手势，涌上来四五个人抓住菱莺，“走吧，去我们娘娘跟前唠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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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有蚊子！”蒲雪嘿嘿一笑，拉着绿蜡跑：“夫人我们先走了。”

    大宫女很快看了过来，“好大的气派，敢抢我们娘娘的东西，你是哪个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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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鸢妃？”她皱眉。

    菱莺端着步子往御膳房走，前来领冰饮的宫婢还真不少，皆井井有条地排着队，她热得略有些烦躁，但顾着是在皇宫并未发作，臭着脸跟在队伍后。

    “之后入宫，我先去朝圣，你去御花园转转，”江漱星道，“见到后宫的娘娘问候句即可，不必过多交谈。”

    “诶！”宫女瞪眼：“你是哪家的，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么？”

    男人听她的话，乖乖地抱着包子啃。

    巧的是，鸢妃今日在花园赏花，走累了停在不远的一处凉亭歇脚，奚霂她们过去时，女人穿着暴露，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懒懒地瞥了她一眼。

    一旁的绿蜡蒲雪早已傻眼，纷纷扇了自个儿一巴掌清醒，响声惊动了奚霂，她讶异：“怎么了？”

    也好，奚霂点头。

    凉亭一角摆放着生凉的冰鉴，鸢妃斜倚在簟上，四下围着众多宫女，奚霂打眼一观，菱莺竟跪在中央。

    她不动声色地行礼：“参见娘娘。”

    奚霂没等到冷饮，倒是等来了传召。

    江漱星抱她上马车，路上奚霂小憩过一觉，醒来便听蒲雪道：“夫人，我们进宫了！”

    啊……原来萧侯爷是给我打发时间的啊……

    她答的得体谦逊，半分不像……鸢妃乜了眼跪在地上的菱莺。

    正午闷热，奚霂一行人转了花园半圈皆口干舌燥起来，寻了个凉亭坐下，蒲雪提议：“夫人，奴婢听说宫里的香薷饮和椰子酒最为冰爽解渴，不如咱们去向御膳房讨点来吧。”

    朴素宫裙的婢女哭噎：“她……她抢娘娘的御饮。”手指向菱莺。

    宫中动辄乱棍打死奴婢的不在少数，菱莺拼命挣扎，尖着嗓子喊：“你们干什么！我要见夫人！”

    半分不像这刁奴口中所讲恃宠而骄，泼辣无礼。

    大宫女抱手，“自然会让你见的，奴婢也要请贵夫人去一叙呢。”

    “阿枝，娘娘要的冰饮为何迟迟不来？”

    “娘娘言重，妾身不过蒲柳之姿。”

    柿子就要挑软的捏，菱莺讥笑道：“我是卫军江都督家的。”

    果不其然，婢女闻言不吱声了，菱莺啜了口冰饮抬步欲离，门外忽然来了乌泱泱好些人。

    她无奈地叹口气。

    女人的眼珠子冷冷地盯她半晌，“夫人真如传言所说，生得貌美倾城，难怪江都督一见倾心。”

    她渴得紧才没工夫和她废话，看小宫女的装束朴朴素素，多半就是个不受宠的主儿手下的，这样的人就是套个麻袋打也闷不出声。

    “嗯，”她点头：“我们会在都城待多久？”

    第33章 合作

    为首的宫女穿着华丽，面目威仪，她善察言观色，赶紧恭恭敬敬地给人行了个礼。

    旁边哪还有位置，存心羞辱她，奚霂婉声问道：“娘娘叫妾身前来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