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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她止步疑惑问，“您嘴怎么了？”

    “即刻出发，”江漱星道，“方才逗弄了只不听话的小猫，它气极竟挠了我一下，还好只是伤在嘴唇，不碍事。”

    江漱星没比她好哪儿去，嘴唇被咬得有点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我也好恨你，”他想起久远的往事：“可还是抵不住爱你。”

    他还不熟稔，又是一时上头，吻得极差，几乎一直在啃咬她的嘴唇，奚霂仰着头不舒服，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更不舒服，喉咙里呜呜地不满地发出抗议。

    奚霂抽噎着渐渐止了哭泣，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挑动着他仅剩的克制。

    第5章 死对头

    他摸了摸：“你再坐会儿，我们要进宫了。”

    他不餍足，又把人按到墙上，继续发狠地吻。

    当然他也就敢心里讲讲，当众拆穿这位祖宗的壮士坟头草早就几丈高了。

    年岁不饶我，惟此心依旧。

    “你……”奚霂瞪他，“擦自己的嘴去。”

    两人都不说话，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爱恨生我，无爱无我，亦非我。

    “看出来又何妨，我巴不得。”

    江漱星一愣，望着她飞快跑远。

    他受着，伸手捻了捻女孩嘴唇：“不哭了。”

    “如实解释。”江漱星道，“你不敢我来说。”

    奚和江两人一前一后地出来，绿蜡捧着件蓝白霏织丝襦裙迎上前，奚霂瞄见丫头圆溜的眼略带考究地望过来，赶紧心虚地低下脑袋，嘴里催促：“快走快走。”

    “我不喜欢，”她呛他，“我最讨厌你了。”

    “那猫可真是……”赵景昀憨笑，“忒不听话了。”

    水光涟涟。

    “谢……”

    奚霂眼眶泛红，气急地踹了他一脚。

    奚霂无语，眨了眨眸里的水光，勉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院里的花开过又谢，谢过复开，沧田化作云烟，桑海变作枯流。白驹撵过隙，世事随变。

    毫无防备下的长驱直入，女孩瞪圆了眼看着面前男子细长的眼尾，染上靡丽的色彩。

    江漱星：“……”

    奚霂被吻得气喘吁吁，玲珑唇又红又肿，双眼迷蒙地倚在墙上。

    “换吧，”他眯眯笑，“当我不存在。”

    主子，您搁这儿扯笑话呢，赵景昀无语，但凡有点脑力的人都不会编这种理由蒙混过关吧。

    她话音未落，叫人堵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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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这样去见皇上？怎么解释，我现在连见你的副将都不敢。”

    怕什么来什么，奚霂苦苦哀叹，脸羞得涨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女孩走前复揉了揉眼和嘴唇，问他：“正常吧，看不出不对吧。”

    “姑娘，”奚霂听见绿蜡在院子外喊，“我拜托知府夫人偷偷给您找了件漂亮裙子，咱们趁都督不在快换了罢。”

    把她比作猫，还说她不乖乱挠人，奚霂听得只字不漏，绿蜡瞧着她家姑娘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弱弱道：“您没事吧？”

    “都督，”赵景昀抬眼微怔：“您的嘴……”

    偏生那狗贼江氏也在她身后不远处被赵景昀拦下，他倒是坦然，云淡风轻地乜了人一眼。

    江漱星抽出，也微微气息不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