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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微言愣神地听?他讲着。

    说?到最后，傅听?再次让她?看了眼手里的碎片:“这是10号，是最后一?个?仿生人。我想把她?放在实验室的模拟城里，能?不能?陪我去一?次？”

    “既然在剧情里是因为没了记忆，那这个?也要还给你。”

    傅听?垂眸，忽然笑了。

    而在陆椿潜入实验室后，除了1号跟着她?离开?了，其他所有本来拥有意识的机器人，都被实验室当作危险分子粉碎了。

    他笑:“这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程微言望向他的手——

    “你不是说?扔掉了吗？”她?手里的，正是他送她?的项链。

    在郑沫的资料里，记载着十个?出现了自我意识的仿生人，但随着实验的推进，他们全被摧毁了意识，变回了任人控制的机器人。

    “算了，连我都觉得自己有毛病，更何?况是你。你这是要出去？”傅听?伸出了手，手心里躺着一?样东西，“有空吗？要不要陪我去个?地方？”

    “当时那样做，是因为我没了记忆，满脑子都是那个?被家人逼疯了的‘傅听?’。”

    程微言没应声。

    程微言看着傅听?，半晌，才点了点头?。

    模拟城是实验室为仿生人制造出的居住环境，也是用以测试系统的测试环境之一?。

    这些人她?并不陌生。

    程微言将信将疑。

    傅听?只抓起那条项链，细细瞧着上面的斑驳痕迹，然后又放了回去。

    突然想到什么，她?拿出一?个?打开?的精巧小盒子，递给了他。

    “3号么……还是个?小孩儿，喜欢闹腾，我就送到学?校附近了。”

    程微言怔住:“什么？”

    “4号喜欢猫狗，养了只比熊，我把她?做成了字牌，给了狗，这样她?至少不用担心找不着狗了。”

    她?听?着傅听?一?一?讲完，忽然意识到，或许他对这些亲手制造出来的仿生人的在意程度，远比她?想得深。

    “这是？”

    “那些仿生人的……怎么说?，遗骸？不算完整，不过——”他抬起手，将那枚碎片展在眼前，仔细盯着，“我记得每一?块。”

    注意到她?的视线，傅听?忍不住笑了。

    再出来时，她?的脖子上圈了圈围巾, 头?上顶了顶毛茸茸的软帽子。

    不等?她?落上锁，后面便拢来了一?道?人影。

    “2号是我制造出的第一?个?男性仿生人，他总以为自己是只鸟，后来我尝试着更改程序，或者赋予他新的意识，但他不是把自己当八哥，就是大雁——我干脆帮他做了个?鸟窝，放在了温暖的地方。”

    “1号——就是陆椿带走的那个?——性格最沉闷，不爱说?话，她?喜欢看湖，我就把碎片埋在了湖边。”

    “好冷啊。”他哈出一?口白气?, “没想到入冬就这么冷，今年肯定?有场大雪。”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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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身去, 傅听?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

    程微言则警惕地看了眼他身边的那扇窗户。

    “这是我之前买的，一?直没机会送给你。”傅听?将她?的手轻轻推了回去，“我说?过了，我喜欢你。从把陆椿送给你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

    后来出来，傅听?又一?直不见人影，她?便把项链带着，想着等?再见到他了，也好还给他。

    她?本来想扔的，但那一?个?月，傅听?总来褚家，倒叫她?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