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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是从二楼传过来的。

    傅阳舒会不?会在?那里面？

    既然是这样?……

    她?垂首一瞧。

    随即，她?便趁着雨势渐小的间隙，朝那座老?房子里走去。

    程微言忍不?住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后山的危险？”

    傅听?的眼?睛再度旋进淡笑。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不?能?拿到属于傅阳舒的东西?呢？

    鞋尖打湿了?，湿意润进了?里面。

    那张总能?迎来艳羡、爱慕和亲切的脸，跟他的一模一样?。

    她?轻轻蹙起?了?眉。

    而且，听?着和傅阳舒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待看见了?那人的脸，程微言松了?口气，双眼?晕出了?笑，“你在?这儿干什?么？也不?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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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半晌，一道清冽的声音响在?耳畔。

    可这会儿，他的性子突地收敛住了?，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到底没找到合适的问法。

    程微言进了?老?房子，才?发现?里面跟外面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布置得简单整齐，丝毫看不?出来破旧。

    她?踩着湿漉漉的水印，踏进了?第一步。

    她?定下了?心神，将收好的伞放在?了?门边，然后上了?二楼。

    “你来了?？”他嗟叹一声，“这雨大概还要下很久。”

    就是顿下的这一步，鞋底劈开水洼，筛出的污泥跃上鞋尖。

    程微言往前一步，小声道：“阳舒？”

    “阳舒，你这是……”她?盯着“傅阳舒”脖子上的锁链，面露疑色，“你怎么，你脖子上……”

    一道雷划过，照亮了?眼?前的人——

    望着那橙黄的灯光，程微言顿住了?脚步。

    轮廓黑暗，但里面又亮着灯光。

    程微言抬起?了?头。

    就好比，昨天跟他待在?一块儿时，他还别别扭扭的，却又洒脱爽朗。

    他的身?侧微微打湿了?，神情则因掩在?昏暗中，看不?大明晰。

    傅阳舒的脾性，也顽劣、自私、跋扈到鲜能?挑出好处，不?是么？

    *

    “危险？”傅听?眯起?眼?睛，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才?笑了?笑，“算是吧——既然你来了?，可以帮我解开么？”

    “有人吗？”

    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男人。

    “上来吧。”

    说着，她?摸索着打开了?走廊的灯。

    她?轻声问道。

    知道程微言把自己认成了?傅阳舒，可他却毫无解释的意思。

    “哦，这个么。”傅听?懒散地倚在?窗边， “我本来想试试看这锁链，结果反倒把自己扣住了?。”

    等灯亮了?，她?却怔住了?。

    她?总感觉眼?前的“傅阳舒”有哪不?太对劲。

    程微言却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