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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勾起了唇，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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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哽咽一声，全然没想到冉有仪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末字儿方落，他身旁的女人便匆促接上：“冉有仪，我没有纠缠你的意思，你也不必要在这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强硬的话说了，冉有仪又软和了态度：“没有处理好和别人的关系是我不对，但我对微言是认真的，这你也应该看在眼里。这是我和她的事，有什么误会，至少得由我来解释。既然你是为了她好，那就更不应该掺和进来，你说是吗？”

    但褚涯并没有应声。

    那人应是冉有仪的前女友——但恐怕这是她单方面的想法。

    “没纠缠我？”冉有仪轻笑了一声，“既然没纠缠，那你这么处心积虑地堵我是为了什么，讨钱还是要饭呢？”

    让他保密？

    他想找出任何有力的话回怼，想说自己不是那么没用，也想说程微言会相信他。

    抬头望去，紧箍着他手腕的，正是刚才还在与别人争执的冉有仪。

    “偷听好玩吗？”

    他本打算立马回去，好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讲给程微言听，但手还未扶上把手，便被人握住了腕子。

    他细盯着冉有仪那张带笑的脸，试图从中分辨出丝毫勉强。

    褚涯只觉错愕。

    为什么？

    可没有。

    仿佛明白他在怀疑什么，冉有仪扯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尽管去说吧，只不过，褚涯……”他低低唤了一声，“你觉得，她是信你这个没用的累赘，还是信我？”

    褚涯听了约莫二十分钟，直到那人气冲冲地走了，才终于弄清了这两人的关系。

    可将脑子翻了个遍，却不敢吐出一个字。

    褚涯一怔。

    褚涯心一紧，睫毛轻颤。

    这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根本只把感情当成一个无所谓的闹剧。

    她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平稳着声音，说：“我还不会蠢到向个前一天还在海誓山盟，第二天就变了脸的人讨要些什么。”

    他难道真的不怕程微言知道这件事吗？

    习惯性的自卑作祟，厌恶的人站在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羞辱他，他连“不是这样”都说不出口。

    冉有仪因他的动作朝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惑人笑容却依旧自在。

    阴影拢下，一个人挡在了身前。

    “你和她的事……”褚涯忽然冷笑，眉眼里带进阴戾，“你算什么？”

    在冉有仪看来，两人的关系只属于一夜情，情话也不过是虚假哄骗。

    “滚！”褚涯甩开了他的手，冷声道，“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程微言。”

    冉有仪的话字字如箭，直直扎在了他的心上。

    两人脱口的每一句话都在彼此心上浇了泼油，一时间争执更甚。

    褚涯听得万般局促，更多的却是愤然。

    冉有仪继续道：“微言只会把你当成一个听话的宠物，如果听话，兴许还能多看你两眼。所以，你要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