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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玩意儿就跟上课时老师点名提问一样。

    信他就好。

    应该不是在跟他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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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话全讲完了，她竟然连插句话的工夫都没有。

    程微言：“……”

    这是编剧吧？

    骷髅心有余悸地把白骨一怼。

    譬如现在，骷髅只觉得刚才被踹碎的惊悚感陡然爬上了脊骨。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见她朝自己走来，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缩近，骷髅声音一抖，“你能不能就站在那儿说话。”

    这问题……

    他是比较暴力，但往往求生欲比战斗欲更重一些，不然他早成粉末了。

    骷髅：“……”

    这不废话了么，他骨头到现在还有点松呢。

    说能动吧，仿佛是在说刚才挨的揍根本不算什么，完全不给揍他的人面子，保不齐要再招一顿打。

    别笑了，打架前可不兴这个。

    顿了顿，程微言突然来了句：“骨头拼好了吗？”

    但中心思想很明确——骨头刚拼好，他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动。

    但跟他想的不同，程微言只是眨了眨眼，仿佛开玩笑一般问道：“看来是拼好了，还动不动得了？”

    操！

    巧就巧在，刚因为心跳过速导致大脑空白忘记答案的同时，老师叫出了你的名字。

    紧接着，他忽地看见程微言漾出了一丝笑。

    “那就当你能动了。”暂时把褚安舟放在一边，程微言往骷髅那里踱了一步，“你知道，即便咒契解开了，你也打不过我。”

    很玄，可也没办法在老师开口前提前捂住他的嘴。

    含含糊糊的。

    她这是不信他的意思？

    由是，骷髅选了个折中的答法：“我第一次拼这个。”

    他爸爸平时给车加油都不用跑加油站了，靠着这张嘴就行。

    ……

    下一步是不是应该找时光机？

    早知道这样，今早在褚安舟拴着他往这边赶的时候，即便冒着违反咒契的风险，他也绝不会到这儿来。

    骷髅用空空荡荡的大脑进行了有限的思考。

    见她默不作声，褚安舟问：“怎么了？”

    站在程微言后面正一边腹诽褚安舟脸皮厚，把锅全往他头上甩，一边默默怼完最后一根骨头的骷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虽然是褚安舟的仆人，但这还是第一次靠近一个月前到褚家的程微言。

    被褚安舟那崽子关在柜子里也就算了，还要面对这样的飞来横祸。

    “不，只是好奇。”程微言瞥了他一眼，“你这么能编词，不知道工资多少，日结还是月结？”

    骷髅打了个哆嗦。

    “不用担心。”程微言站在了骷髅面前，而后者退无可退，“我相信你。”

    说不能吧，毕竟这还是他和程微言第一次有来往，太怂了是不是不大好？

    他想尽力把自己往更角落的地方缩去，不过脚刚一挪动，他就跟程微言对视了。

    褚安舟的神情一僵，攥住了衣角。

    你以为老师绝对不可能点到你，可就在老师说出名字的前一刻，你的心却突然提前砰砰跳得飞快，耳根子也瞬间红了。

    可他为什么没有一丁点放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