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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言笙皱起了眉头，总觉得这样平静的不渝有些鬼怪，“你跟之前不太一样。”

    “我总是不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一个，反而成了陌生的、熟悉的、讨厌的那一个。我只是最普通寻常的一个，只能默认和妥协。我甚至都不敢说将就，那太奢侈了，我只能服从。”

    “怎么不一样了？”不渝笑问道。

    上尊容成，只能是茕茕上尊。

    时间会记住曾经的喜悦和感动，却永远不能再复制，就算悲伤，也是……

    听得答，洛言笙沉默了。

    “她早就走了，至少，百万年了。”洛言笙接着说。

    第544章 ：乖，不要回头，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带入感很强，我已经开始哭了。

    “你的眼泪会像滚烫岩浆一样从眼眶流出来，灼烧你的脸颊。你的眼睛会疼起来，你的脑袋会疼起来。那时候，你的心不会再属于你，它属于魔鬼。”

    你杀了他，毁灭了我最后的幻想，尽管这一个幻想多么的不切实际，可那是我最珍惜的。

    “谁会在意你？”洛言笙突然问起来。

    昨天下过了雨，今天就不会下雨了，不是吗？

    奇怪，就是奇怪，至少洛言笙认为是这样。

    昭阳殿，这一个安静的宫殿在朝阳升起的时候迎来了第一个来客。

    我，坚决保护我方上尊！

    “奇怪。”

    不渝没有回答这一个问题，反而问起来：“你知道哭得不想再哭的感觉吗？”

    洛言笙摇了头。

    最初，上尊就是前几章那个死憨憨，很傻很傻。

    这一个偌大的昭阳殿除了不渝，再没有一个，空旷而冷寂，即使有阳光落进来，也不过是显得更冷清。

    乖，不要回头，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

    不渝回首，瞧见洛言笙，牵唇一笑，“洛言笙，你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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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鲛人走了。”

    洛言笙隐约知晓百万年前的事情，“我知道一点点。你找到她了吗？”

    静阳之下，但见墨衣的公子来。公子眉目如画，生得丰神俊朗，浅浅笑之，清雅温逸。

    不渝静静站在窗子前，温柔而温暖的阳光碎碎落在他的脸上、发上、衣上，他的红衣，更加的殷红惊艳。

    “你们总是有理由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就算那件事情是如何的肮脏。我不怕肮脏，我本来就肮脏，我一生一世、甚至永远都生活在肮脏里。”

    洛言笙沿着青石的大道，缓缓走向了殿堂。他看见了一身红衣的不渝。

    洛言笙无奈一笑，“南海现在还冰封着，南海龙王大清早的就来喊我。我该告诉你，我不喜欢被打扰。”

    “他说，她一直在等我，我没有见她最后一面，她化成了泡沫。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也想要伤心，可我的眼泪早就流光了。”

    洛言笙，六界尊主。

    沉默了一会儿，不渝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

    “你去了南海。”

    “你怎么知道？”

    “现在，告诉我，你去那里做什么？”

    不渝轻声说着，他的侧脸在清晨的暖阳之中是那么的温柔。

    “还有我。”不渝笑道。

    不渝看窗外的天，天间的朝霞是如此温柔，柔柔地点缀着天空。

    “我没有。”不渝回答着，还是那么平静。

    “谁会在意？”不渝浅浅笑了起来，“不，没有谁。”

    “至少，我求着他的时候，我的母君早就死了。”

    “上尊，”洛言笙停了下来，看不渝的侧脸，“容成。”

    洛言笙说道：“你的眼泪为什么流干了？”

    “最后，我想得到的，那么简单，那么触手可及，却总是不能得到。”

    “我去找我的小鲛人。”不渝平静地说着，平静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