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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这家伙按摩力道没轻没重的，实在没有半点享受的感觉。要换做是别人，闻律恒早就手艺这么烂的按摩技师给轰走了，哪还会让对象留下来叽叽歪歪、讨价还价。

    他原本坐在闻律恒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套玻璃茶几。

    “这个力道可以吗？你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闻律恒眉头微皱：“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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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律恒：“……程谢星，你庆幸我不懂打狗棒法，不然你这狗腿就保不住了。”

    闻言，程谢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闻律恒：“……金钱不然万能的，比如我花再多钱也不能让你变正常。”

    陈述完方案的经理完全不敢动弹，生怕卷进他们夫妇的那些矛盾里。

    怎么说话的？罢工了喂！！！

    “可是，你有钞能力啊！你一声令下，估计你的下属会加班加点，连夜给你开发《打狗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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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谢星滔滔不绝地说着，竟然开始认真地规划起未来。

    闻律恒摆了摆手：“就按这个做一套详细的方案出来，没别的事了，我让管家送你回去。”

    “好好好，谢谢金主爸爸~”

    “好，我明天就让下面的动人动起来，尽快把详细方案肝出来。”

    闻律恒嘴角一抽：“又不是武侠世界，哪来的《打狗棒法》？”

    程谢星吧咂嘴，不由得感慨：“你也没少健身，看着牛高马大的，怎么稍微大一点的力气就受不住呢？真是个小娇气。”

    “轻一点。”闻律恒面无表情。

    程谢星心里“咯噔”一声，“我可以帮你训练艺人，写搞笑段子捧红他们，然后给农家乐引流。我还能学经商，给我点时间……”

    要不是考虑到要带家乡的父老乡亲致富，他估计都想直接停止这个计划。提出主意的人跟咸鱼似的，显得自己像个太监。

    “看你表现。如果这次回家再爷爷面前表现的好，我就找人给你培训。如果不行，你就自己想办法跟上，三个月内如果没有明显的进步，你就出局。”

    言外之意，这是打算把程谢星踢出这场生意了。

    毕竟程谢星啥都不敢直接躺平收钱，赚到的钱拿来还债，让债主有些无法接受。这是给别人打工、替别人还债！

    程谢星开心地给闻律恒捏起来了肩膀。

    程谢星收到指示，收敛了几分力气。

    “老攻，您辛苦了~”

    “农家乐我全权负责，你只负责收钱。”闻律恒单手敲击着桌面，“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在好好享受还没断腿的美好时光，等你练成了打狗棒法，我就得跟轮椅相伴了。我待会儿去看看，哪个牌子的轮椅最便宜，穷，得省着点花。”

    外人走了，程谢星又开始不消停。虽然，他刚才也没安分到哪去了。

    程谢星卖着小碎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神色不虞的闻律恒捶肩膀。

    程谢星：“……”

    经理站了起来，火速离开了。

    “嗯。”

    “这样呢，舒服吗？”

    别墅铺上了华丽的地毯，可以大幅降低噪音。但闻律恒还是避免不了听到程谢星脚步引发的“咚咚声”。

    很快，他又开始继续按摩，两条腿在地毯上不停地跳动，就像一只被搁在铁板上鸭子，脚被烫到无法安稳地站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