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心理的震动不亚与自己破处之夜和那次第一次和儿子交媾之时,(3/7)

    苏雪拎起包,对子楚说道: 乖乖的吃了饭,在家好好做暑假作业,妈妈下

    午回来带你去海洋馆玩! 下午当然没去成海洋馆,改成到卧室玩了,当身上的

    最后一件遮羞物离体而去时,苏雪的角色就从妈妈变成了情人,苏雪的肉体完全

    被儿子征服,当她趴在地毯上,扭过头娇滴滴的叫着子楚儿子老公时,子楚以超

    过昨晚两倍的激情让苏雪浪叫出声。

    晚饭根本没空去做,子楚充沛的精力,持久力加上回复力,苏雪整整一下午

    都呻吟不绝,到了晚上八点多,华灯璀璨,苏雪胡乱的套上一套套裙,连内衣都

    没穿就带着子楚下楼在肯德鸡解决了一餐。晚上自然是母子鸳鸯戏水后两具赤条

    条的身材纠缠在一起,直到晚上十二点才双双沉沉入睡。

    这个暑假,子楚只觉得如同人间天堂,娴雅美丽的妈妈被自己攻破了那层外

    壳后,由得自己任求任索,现在,他每天都盼着傍晚早点来临。吃一顿美味晚餐

    来补充能量,然后,就到到性福时间,气质高雅娴静的妈妈有着熟妇的身材,少

    女的娇羞。每次她都脸红红的按子楚的想法,或穿上超短裙,或赤裸着下体只穿

    着丝袜,柔顺的任由子楚玩弄着自己的身子。

    苏雪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白天还能有个妈妈的样子,一到了晚上,儿子一

    搂住了自己,自己就完全的失去了主张,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儿子面前摆出那

    幺淫秽的姿势,在工作时,她有时想起自己昨晚象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高高的耸起臀部,对着儿子展示性器官时,总是会心慌脸红,员工们都很奇怪,

    平时冷静自若的老板,怎幺这段时间突然娇艳如花,甚至经常会莫明其妙的突然

    脸红起来。大家都猜了,苏总一定是找到了一个男朋友谈恋爱了。

    特别是那天,苏雪拗不过儿子的纠缠,羞答答的同意让他给自己的后庭花开

    苞,为此,自己还特意早早上卫生间排空,又偷偷的用大号注射器和肥皂水给自

    己浣了几次肠,当自己趴在床沿,让儿子掰开自己丰满的臀肉,用他还有点纤细

    的手指沾满橄榄油轻轻的插到肛门里时,自己竟然就像新婚之夜那样,对接下来

    的事情期盼中带着恐惧。当后庭处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时,自己不像一个曾经有过

    婚姻,生育过孩子的成熟女人,而象被强奸的小女孩一样,完全放弃了以前和儿

    子交欢时的从容,向着儿子苦苦的求饶。而那坏小子却充耳不听,只管自己快活,

    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开了自己的肛门兴奋的抽插着。当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从后门

    传来异样的饱涨感让苏雪瘫软了下来。

    当那个坏小子痛痛快快的发泄了之后,他满足的用雄性占领的眼光巡视着苏

    雪赤裸的胴体,雪白,丰满的臀部呈完美的桃形,一缕鲜红的血迹从苏雪深深的

    股沟中划过,衬托着雪白的肌肤极其显眼。

    苏雪心理的震动不亚与自己破处之夜和那次第一次和儿子交媾之时,自己身

    上的三个肉洞,第一个肉洞是丈夫的,第二个洞是儿子的。自己生命中的最重要

    的二个男人,一个已经永远离自己而去,但却留下了血脉,他就象古时的蒙古人

    一样,继承了父亲的一切,包括父亲曾经使用的肉洞。现在,他不满足于此,他

    继续占领着新的领地。苏雪仰起头,看着叉着腰,用俯视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彻底的沦陷了,在性爱方面,自己再也无法与亲生儿子相抗衡,自

    己彻底成为他的性奴隶,只能唯他是命而从。

    ?去年年底,到处都在下雪。就在这样寒冷的时候,我去天津参加一个系统的培训班。三个月的时间,一个省两个人,我们省是我和一个少妇,为了称呼方便,这里就叫她兰。兰结婚几年了,还没有要孩子。有了性经验而没有生过小孩子的女人的身体,散发出熟透了的馥郁味道。

    我和兰一个省的,因此很自然的吃饭上课都一起走。听课的时候也坐在一排。这是个大教室。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

    因为有电脑课,每排课桌上都有两台电脑。很自然的把前后排的人隔开了。因为距离太远,如果趴在桌子上,连讲台上老师也不会看见我们在干什么。

    我和兰也常常在下面窃窃私语。

    第一个星期是大家相互认识,发新书,成立几个学习小组。因为到了一个新环境,大家都很兴奋,而且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冲动和好奇。除了学习,似乎都想在这三个月里发生点什么事。

    最后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个老男人。下面开始讲这个冬天的故事了。

    本来以为三个月时间,一定很轻松,说不定还有些旅游节目。没想到课程安排的很紧凑。马列课、电脑课、专业课、电教课、还有文学课。文学课大家最爱听。因为老师基本上就是按照课本来读,按照课本上的复习题留作业,课本上都有答案提示的。最有趣的是,文学课姓黄的老师不知道何方人氏,乡音特别重。反正他每次2个小时的课下来,如果我不看着书,基本上一句话也听不懂。所以每次上文学课,就等于上放松的课了。逃课是不行的,我们都是有组织的人,谁也不想到时学习档案里留下污点记录。带到原单位去,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次上文学课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好奇。毕竟工作多年了,一般学习除了政治就是专业。可是等到黄老师一开腔,大家刚开始还很有耐心的听,到了后半节,就基本上瞌睡的瞌睡,说话的说话,看小说的看小说。我实在听不懂一句,想看看兰的反应,抬眼看她,她也看着我,两人会心的一笑。

    没事干就找点事干。我和兰也不是很熟悉,就在一张白纸上写字,然后递给她,她回复了再递给我。两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私下一直传纸条。这些事以前读书的时候干过,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刚开始的交流很简单。

    “好想睡觉。”“我也是,听不懂。”“你们女的晚上都干写什么?”“聊天,打扑克。很无聊。你们呢”“我们也是。还有相互交流各单位的工资奖金情况。”

    大概是第二个星期,交流的话是这样的。“看来看去,班里就你最漂亮。”“瞎说,我是老大姐了。”“其他的都是老太婆。”她的脸有点红,递给我的纸条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笑脸。一个小丫头,嘴角翘起来笑。

    冬天里,室内因为有暖气,燥热的难受。外面又冷的出奇。我不习惯暖气。总感觉干燥,老是要喝水。自动饮水机就在我们后面角落里。我总是跑去倒水。课桌椅子都是固定的,起身的时候很困难,尤其是上课的时候,动作不敢太大。因此起身时我的身体经常会碰到兰的手。有一次竟然把她的铅笔碰掉了,我连忙说对不起。但是她的手也一直没有缩回去。后来我就不管会不会碰到,也一定故意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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