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反正家里又没外人,光着岂不是更好。」(5/10)
曼玲心想:要不是一罐酒,他绝不是这种人,可见他心地不错,在这种情况之下,竟没有作出那种事。
她说:「胡森侨,我们吹了。」
「曼玲……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不会自杀。」
曼玲心头一酸,泪下如雨,说:「我就知道……你只是当我作玩物。」
「不……你错了!」胡森侨醉态可怜地说:「我会疯狂……想自杀也办不到啊!」
曼玲卷着身子说:「快下去。」
「不,曼玲……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就是天掉下来了……我也不走,曼玲……」
曼玲羞得抬不起头来,真是又气又急,但是,即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又隐隐感觉这是人生最大的刺激。
「你没有轻薄戏女人之意?」
「如果我有,」胡森侨说:「就叫我坐车翻车……坐船也是,坐飞机……」
她用手掩住他的嘴说:「森侨,不要说了,快下去吧,万一被爸爸碰上,叫我怎么办?」
「曼玲……我实在不舍得下去,让我多温存一会儿。」
「胡森侨,我告诉你。」曼玲颤抖地说:「我们不但吹了,而且我要告你一状。」
「啊!」胡森侨抱着她说:「曼玲……我宁愿坐牢……也不能负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曼玲……抱着你………就等于抱着幸福与理想……」
「森侨……你真的爱我吗?」
「看你……」他忽然压了上去。
黄曼玲抖着说:「死人,你疯了?」
「曼玲……也许是疯了……你是知道……这些天来……我痛苦万分,都是你送给我的……所以……」
「所以你,要报复?」
「不……曼玲……我要尽情的享受……也可以说是毫不保留地付出一切……因为我爱你……」
曼玲停然道:「死人……万一爸爸到店里来,叫我如何做人?」
「这么晚了,我相信不会……」
他吻着她,而且在上面慢慢地游动,那肉与肉地磨擦,心与心的彼此呼应。曼玲已无力挣扎,只感觉自己变成了失重的物体在空气中飘荡。
可是曼玲看出,胡森侨是个十足的外行,即使连曼玲这个纯洁的女孩子,也有生理卫生书本上十以及同学好友的私谈中,略识男女之间的事,可是她深信胡森侨所懂得的还没有她多。
正因为这样,她是既气又恨,而且又感觉好笑,一个廿世纪的大男人,竟连这件事也一知半解,甚至不得其门而入,岂不是笑话。
因而曼玲见他那狂热但又笨笨的样子,又不禁产生出怜惜之情。此念一生,一种与生俱来的母性油然而生,她怀着十分难过的心情,把那玉腿作有限度的分开。
这是惊心动人的一刻,也是能使一个少女昏过去的一刻,她闭上美眼,等待那狂风暴雨的来临。
森侨在曼玲的阴核捏弄着,曼玲那小穴里的浪水一直流出,混身酸麻难过。
「侨……我难过死了。」
他的动作是粗大的,简直是横冲直撞,猛不可当,然而,到目前为止,仍再作慢慢的游动,甚至一到可及的机会,他也会失之交臂。
曼玲在情与慾的撩弄之下,娇喘喘的面如红丹,她此刻已不再抗拒,只有希图被占有的感觉。
森侨伸手按在曼玲的粉乳上,另一只手在她那高挺的阴户上抚摸,只觉得又湿又热,两片阴唇像期望着春雨来临般地自动一启一闭着。
这时,曼玲自动地再把双腿张开了大些,右手去指引着森侨的鸡巴,导引着已对准的鸡巴到阴户上,森侨猛力一挺,插得曼玲痛叫起来:「侨……慢……痛……受不了……啊……我……痛……嗯……」
森侨向下插去时,只觉得阴户的细肉破裂了。
曼玲丝丝的痛,像千万只针尖同时刺着阴户,周身颤抖。
这种刺痛,曼玲想该是处女膜破裂了,觉得阴户有粘粘的东西流了出来,沿着尾沟,流在床上。
曼玲手捏着侨的龟头说:「侨……不要太用力……我有点……受不了……」
「玲……不用……太紧张……慢……慢……就会……舒服了……」
于是森侨慢慢地使鸡巴再进入那桃花源洞,这时曼玲那小小的阴户,被龟头及整条鸡巴塞得有点涨痛,不由得缩紧了眉心。
森侨怜爱的问:「玲,是不是很痛?你放心,我抽动得慢点就是了。我想,等一下就会好了的。」
曼玲轻轻摇摇头说:「嗯……还好……只是好涨……」
森侨见她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心中更加怜爱,只好忍着如焚的慾火,亲吻着她,同时抚弄着乳房。
不一会儿工夫,曼玲的生理已慢慢的起了变化,她只觉得阴户深处渐渐骚痒起来,有说不出的难过。
她情不由己的扭动腰身,使阴壁触到龟头,同时娇声道:「侨……不知……怎么……里面……里面……好痒呀……」
「玲,那么请小和尚进去止止痒吧!」
「哪里来小和尚?」
「玲,就是我这鸡巴呀!」
曼玲恍然大悟,不由的举起双手即向森侨胸前轻轻地一打,娇笑不已。
森侨看看时机已成热了,在她娇笑不备时,用力一顶,一根粗壮的阳具,冲关过去,直抵花心。
曼玲娇声一颤,叫道:「啊……呀……哎……侨……美妙极了……只是……稍有点痛……啊……我……我上天了……呀……穴里……没有一处……不是……舒服万分的……早知道……作爱……是这么舒服……岂不多……快活几年……侨……抽得我……好美……每次都使……我……我飘飘欲仙…………哼……哼……哎呀……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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