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有点暧昧,但有把握地说:「老师,你放心!我一定做得到(5/7)

    只是怎得许多缠头之费供给他﹖”

    狄氏道:“这个多在我身上。”

    胡生道:“看得尊嫂如此留心,小生拼尽着性命陪尊嫂取乐。”

    两个计议定了,各自散去。

    原来胡家贫,铁家富,所以铁生把酒食结识胡生,胡生一面奉承,怎知反着其手﹖

    铁生家道虽富,因为花酒色事费得多,把祖上的产业,逐渐费掉了。

    又遇狄氏搭上了胡生,终日供应他出外取乐,狄氏自与胡生欢会。

    狄氏喜欢过甚,毫不吝惜,只乘着铁生急色,就与胡生内外捧哄他,把产业贩卖。

    狄氏又把价钱藏起些,私下奉养胡生。

    胡生访得有名妓就引着铁生去风流快活,置酒留连,日夜不归。

    狄氏又将平日所藏之物,时时寄些与丈夫,为酒食稿赏之助,只要他不归来,便与胡生畅情作乐。

    铁生道是妻贤不妒,越加放肆,自谓得意,有两日归来,狄氏见了千欢万喜,毫无嗔妒之意,铁生感激不胜,梦里也道妻子是个好人。

    有一日,正安排了酒果要与胡生享用,恰遇铁生归来,见了说道:“为何置酒﹖”

    狄氏道:“晓得你今日归来,恐怕寂寞,故设此等待,己着人去邀胡生来陪你。”

    铁生道:“知我心者,我妻也。”

    片刻,胡生果来,铁生又与尽欢,商量的只是妓院门中说话,有时醉了,又挑着门氏的话。

    胡生道:“你如今有此等名姬相交,何必还顾此槽糠之质﹖果然不嫌丑陋,到底设法上你手罢了。”

    铁生感谢不尽,却是口里虽如此说,终日被胡生哄到妓家醉梦不醒,弄得他眼花撩乱,也那有阔日子去与门氏做绰趣工夫﹖

    胡生与狄氏却打得火一般热,一夜也间不的。

    碍着铁生在家,不甚方便,胡生又有一个吃酒易醉的方,私下传授狄氏做下了酒,不上十来杯,便大醉软摊,只思睡去。

    自有了此方,铁生就是在家,或与狄氏或与胡生吃不多几杯,己自颓然在旁。

    胡生就出来与狄氏换了酒,终夕笑语淫戏,铁生竟是不觉得。

    有一次归来时,撞着胡生狄氏正在欢饮,胡生慌忙走避,杯盘狼藉,收拾不迭。

    铁生问起,狄氏只说是某亲眷到来留着吃饭,怕你来强酒,逃去了。

    铁生便就不问,只因前日狄氏说了不肯交兑的话,信以为实,道是个心性贞洁的人。

    那胡生又狎呢奉承,惟恐不及,终日陪嫖妓,陪吃酒的,一发那里疑心着﹖

    况且两个有心人算一个无心人,使婢又做了手脚,便有些小形迹,都遮饰过了。

    到底外认胡生为良朋,内认狄氏为贤妻,迷而不悟。

    铁生终日耽于酒色,如醉如梦,过了日子,不觉身子淘出病来,起床不得,眠卧在家。胡生自觉有些不便,不敢往来。

    狄氏通知他道:“丈夫是不起床的,亦且使婢已买通,只管放心来,自不妨事。”

    胡生得了这个消息,竟自别无顾忌,出入自擅,惯了脚步,不觉忘怀了,错在床面前走过。

    铁生忽然看见了,怪问起来道:“胡生如何在里头走出来﹖”

    狄氏与两个使婢同声道:“自不曾见人走过,那里甚么胡生﹖”

    铁生道:“适才所见,分明是胡生,你们又说没甚人走过,难道病眼模糊,见了鬼了﹖”

    狄氏道:“非是见鬼。你心里终日想其妻子,想得极了,故精神恍倔,开眼见他,是个眼花。”

    次日,胡生知道了这话,说道:“虽然一时扯谎,哄了他,他病好了,必然静想得着,岂不疑心﹖他既认是鬼,我有道理。真个把鬼来与他看看。等他信实是眼花了,以免日后之疑。”

    狄氏笑道:“又来调喉,那里得有个鬼﹖”

    胡生道:“我今夜宿在你家后房,落得与你欢乐,明日我妆做一个鬼,走了出去,却不是一举两得。”

    果然是夜狄氏安顿胡生在后房,却叫两个使婢在床前相伴家主,自推不耐烦伏侍,图在别床安寝,撇了铁生径与胡生睡了一晚。

    明日打听得铁生睡起朦胧,胡生把些青靛涂了面孔,将鬓发染红了,用绵裹了两脚要走得无声,故意在铁生面前直冲而出。

    铁生病虚的人,一见大惊,喊道:“有鬼,有鬼,”

    忙把被遮了头,只是颤。

    狄氏急忙来问道:“为何大惊小怪﹖”

    铁生哭道:“我说昨日是鬼,今日果然见鬼了。此病凶多吉少,急急请个师巫,替我排解则个。”

    自此一惊,病势渐重,狄氏也有些过意不去,只得去访求法师。

    其时百里里有一个了卧禅师,号虚谷,铁生以礼请至,建法坛以祈佛力保佑。

    是日卧师入定,过时不起,至黄昏始醒。

    问铁生道:“你上代有个绣衣公么﹖”

    铁生道:“就是吾家公公。”

    卧师又问道:“你朋友中,有个胡生吗﹖”

    铁生道:“是吾好友。”

    狄氏见说着胡生,有些心病,也来侧耳听着。

    卧师道:“适间所见甚奇。”

    铁生道:“有何奇处﹖”卧师道:“贫憎初行,见本宅土地,恰遇宅上先祖绣衣公在那里诉冤,道其孙为胡生所害。土地辞是职卑,理不得这事,教绣衣公道:‘今日南北二斗会降玉笋峰下,可往诉之,必当得理。’,绣衣公邀贫僧同往,到得那里,果然见两个老人。一个着绯,一个着绿,对坐下棋。绣衣公叩头仰诉,老人不应。绣衣公诉之不止。棋罢,方歼言道:‘福善祸淫,天自有常理。尔是儒家,乃昧自取之理为无益之求。尔孙不肖,有死之理,但尔为名儒,不宜绝嗣,尔孙可以不死。胡生宣淫败度,妄诱尔孙,不受报于人间必受罪于阴世。尔且归,胡生自有主看,不必仇他,也不必诉我。’,说罢,顾贫僧道:‘尔亦有缘,得见吾辈。尔既见此事,尔须与世人说知,也使知祸福不爽。’,贫僧入定中所见如此。今果有绣衣公与胡生,岂不奇哉﹗”

    狄氏听见大惊,静默不做理会处。

    铁生也只道胡生诱他嫖荡,故公公诉他,也还不知狄氏有这些缘故。

    但见说可以不死,是有命的把心放宽了,病体撼动了好些,反是狄氏替胡生耽忧,害出心病来。

    不多几时,铁生全愈,胡生腰病起来。旬月之内,疾病大发。

    医者道:“是酒色过度,水竭无救。”

    铁生日日直进卧内问病,一向通家,也不避忌。

    门氏在他床边伏侍,遮遮掩掩,见铁生日常周济他家的,心中带些感激,渐渐交通说话,眉来眼去。

    那门氏虽不及狄氏之放浪,然铁生思慕已久,得此机会,自然伺机动作。

    一日午后,铁生前往探望,其时胡生小睡半眠,而门氏方入厨房煎药。

    遂尾随而至,放胆自门氏身后揽抱,两手直索双乳,摸捏不放,那门氏微微挣扎,却不出声喝止,铁生得前思后,放开酥胸,撩起裙摆,褪去内裤,只见玉臀浑圆,双腿夹住两瓣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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